“陶管師傅,我要做一種裝酒的器具,要求就是漂亮。我打算······”劉協詳細的給陶管師傅說了一遍。
陶管很快就明白劉協的意思,從旁邊取來一塊拳頭大小的黑土,放在一個圓形的木架子上,雙手沾點水,一只腳一蹬木架,木架快速旋轉。
那塊黑土在陶管的手中很快就變形了,原本一塊很丑的黑土,很快就變成一個中空的圓柱形,也不知道陶管師傅怎么弄得,圓柱到了一定的高度,自然就向里面收口,形成一個半寸長的瓶頸,木架在旋轉幾圈,瓶頸有又一個反邊,便于用帶子系著提。
還真是考慮周到,劉協看著制陶的技藝,心中癢癢的,很想動手自己做一做,但是自己要做事情,沒事見在這里耗。
這件基礎土胚,劉協還是很滿意的,劉協又提出幾點要求,陶管師傅當場就解決,一件劉協認為完美的酒瓶就做好了。
劉協跟著陶管師傅,來到另一個地方,這里有幾個工人在土坯上畫畫。
“老美,過來。”陶管師傅喊了一聲,一個年輕人走過來,不過這人精神不怎么好,看起來病怏怏的。
“老陶,什么事情。”老美問道。
“來,這是土坯,這為尊客要弄美一些,你看看怎么弄。”陶管說。
“哦,就是一個圓柱,這里有些樣式,看中什么就用什么?”老美懶洋洋的說,好像沒什么觀感似的。
劉協沒有在意老美的態度,因為這些有本事的人,大多都有一些脾氣。
劉協看看土壁上的彩色畫,的確很美。劉協一副一副的看過去,每一副都很美,劉協把自己最喜歡的四副點出來,然后要求在中間寫上福祿壽喜四個字,形成一個系列。
當劉協把話說完,這個老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遇到知音似的。
“好,好,好,俺怎么沒想到,在畫中間配上字,畫中有字,字也是畫,好,好,好意境。”老美連連贊口。
“老美,老美,行了,別在尊客面前丟臉。”陶管說。
“丟臉,去,這是知音,你不懂。哦,要畫圓柱,圓柱,這樣改一下。稍等,稍等。”
老美一邊啰嗦,一邊在一個圓柱的木頭上作畫,還真別小瞧這老美,不一會兒,就在木頭上畫出一幅彩色的畫,把這段木頭裝飾得美輪美奐,劉協翻來覆去的看,還真找不到什么修改的地方。
這是壽字瓶,有這樣的畫師,劉協自然放心,其他的三瓶,劉協也就不用看了,放心讓畫師去做,想來也不會差。
劉協一口氣訂了一千套,這可是大生意啊,一千套高檔陶瓶,這個陶器廠又興旺起來了。
“老板,保護費什么時候交啊?”正在劉協高興自己找到了合適的陶瓶的時候,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哦,八爺來了,八爺請坐,一會兒,一會兒就交。”陶器廠老板陪著笑說道。
“一會兒是多久啊?”那八爺陰陽怪氣的說,看樣子是想把劉協這單生意攪黃。
“八爺,八爺,這不正談著嗎?一會兒交了定金,就交八爺的保護費。”陶器廠老板陪著笑。
“哦,還有生意上門?這么小的小孩,能拿出錢來嗎?哦,美女,嘖嘖,這小娘子美的,袁爺一定喜歡。”那八爺看著春蘭,色迷迷的說道。
“還輪不到別人喜歡。”許褚高大的身體向前一站,把春蘭擋住。
“呵呵,高大個,讓開讓開,沒看見是袁府在辦事嗎?”那八爺閉著眼睛不賴煩的說道,可是許褚肚子一挺,直接把那八爺撞在地上。
“哎喲,居然敢招惹八爺,找死是不是?兄弟們,上,讓這高大個知道袁府的厲害,把這小娘子帶回去。”那八爺吼道。
“八爺,八爺息怒,這都是客人。”陶器廠老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