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莊,劉協正在修改王章以劉協名義寫的奏章,里面詳細的介紹了劉協剿滅天香閣和黑衣社的過程。
當然,從這里面可以看出,朝中的大臣們與天香閣之間的聯系,還有,那些潛伏在皇宮和各大朝臣家里的奸細。
只是,這一道奏章上去,劉協想要接受天香閣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
當然,這只是王章按照實施經過撰寫的。至于那些應該上報,那些不應該上報,還得劉協最終做決定。
“殿下,莊外有個自稱郎官的劉范,求見殿下。”負責小王莊安全的董老爺子健步走進來,告訴劉協,說是劉范來訪。
“劉范?請進來。”劉協順口說道。
這些日子,各地的英雄豪杰涌向洛陽,大將軍府、后將軍府門庭若市。劉協的小王莊也不時有人前來拜訪,這些人都是在權衡,找一個合適的主公投靠。
不多時,一個二三十歲,峨冠博帶的漢子走進來,對著劉協施禮。
“請坐。”劉協施禮過后,請劉范坐下,春蘭送上茶水。
一番程式化的問詢過后,劉范取出一張絹布遞過來:“奉家父之命,奉上莊子一座,請殿下收下。”
“令尊?何人?”劉協驚道。
之前來的,多半是來投靠劉協的,想不到,這個劉范,居然是來送禮的,而且,這個禮還不小,出手就是一個莊子。
“家父字君郎,單名一個焉字。”劉范恭敬的說道。
“劉······焉?你是劉焉之子?”劉協驚道。
劉范,能力低下,又沒什么出奇的表現,所以,根本沒入劉協的情報網,關于劉范的消息,劉協還真沒有。但是,劉焉就不同了,這個為了一己私欲,建議皇帝廢止刺史,設置州牧,把一州之權集于一身的人,早就在劉協的監控之中。
真是虎父犬子啊,劉焉雄才大略,可是幾個兒子都不成器,這劉家的基因肯定是出了問題。
“真是。”劉范朗聲說道,并把農莊的地契遞向劉協。
“不用,請轉告令尊,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劉協淡淡的說道,再也沒有之前的熱情。你劉焉要殺我,豈是一個農莊就能和解的。
“家父說了,這個農莊每日可產數百斤鐵礦。”劉范見劉協不收,只好按照劉焉的說法,把鐵礦一事說出來。
鐵礦?劉協心中頓時猶豫起來。數百斤鐵礦,對于其他人來說,恐怕不是多大的事情,因為他們必須從這些鐵礦之中,挑選含鐵量達到標準的鐵礦,才能打造出鐵器。
但是對于劉協來說,這就等于一二百斤精鐵。因為劉協有高爐,可以把含鐵量較低的鐵礦練成精鐵。
一個日產數百斤鐵礦的礦井,正好能夠滿足劉協現在所需,難怪劉焉拿出這樣一個莊子,就能來與劉協談判。
“也罷,回去告訴令尊,就說本皇子知道怎么做。”劉協淡淡的說道。
鐵礦是劉協目前最需要的東西,至于劉焉,劉協也沒把握把劉焉徹底扳倒,既然如此,還不如先抓住自己需要的。
只不過在劉協的心目中,劉焉的危險指數,再次調高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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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劉宏眉頭緊鎖,劉協的奏報呈上來,黑衣社破了,這的確是應該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