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爺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指著劉協說道:“就是這個小孩,慫恿下人殺了許隊長。”
“哦,來人,殺了。”袁紹看都不看劉協一眼,直接命令殺掉劉協,好像說著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袁紹,袁逢之子,袁基之弟,因袁成無子,過繼到袁成房中,曾擔任過濮陽縣長。本皇子問你,你在濮陽縣任上的清正之名是如何得來的?”劉協淡淡的說道。
袁紹一聽,心中震撼,抬頭一看,哪里還有個剛才的傲氣。
袁紹連忙滾鞍下馬,急匆匆的給劉協施禮:“草民袁紹給二皇子見禮,下人疏于管教,冒犯二皇子,請二皇子見諒。來人,賞陶器廠十萬錢,保證二皇子的事情順利完成,算是為二皇子給皇上的孝心添一份心意。”
袁紹自稱草民,是因為袁紹辭官在家,一心打理袁成家的產業。說是打理產業,其實就是四處擴張,把袁成的家業做大。
袁隗知道大亂將起,用盡手段得到后將軍之位。擁有了夢寐以求的軍權,自然是要組建一支屬于自己的軍隊,以保袁家在這亂世之中無虞。
然而,軍隊就是一只吞金獸,袁家雖然家大業大,但是近萬精兵的消耗,也是讓袁隗愁眉不已。于是袁隗將袁術袁紹分為兩部分,袁術主要負責軍隊的組建,袁紹主要負責財物的搜集。
袁隗的安排對袁紹來說,非常不公平的,可是沒辦法啊,誰叫袁紹是庶出,是侍奉袁逢的奴婢生的兒子。在這個時代,奴婢生的兒子叫做家生子,也是奴婢。所以,袁紹就是袁家的家奴,當然,也是袁術的家奴。
所以,袁術有掌兵之權,而袁紹卻只是為大軍籌集糧草。
經歷了這些磨難,袁紹變得比袁術沉穩多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袁紹在袁家才有那么一丁點兒地位,否則,袁紹就只能是袁家的家奴,不會成為東漢末年的軍閥了。
當下袁紹對劉協畢恭畢敬,而且讓手下賠付陶器廠的損失。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陶器廠老板捧著錢,不顧雙手發抖,一個勁的給袁紹和劉協施禮。
“只是本皇子的東西要做很久,如果本皇子離開,有人來影響制造,豈不是枉費了本初一番苦心。”劉協說道。
“這個草民知道,草民知道。袁家的人聽著,今后這陶器廠就是二皇子的產業,袁家的人不許到這里生事。還有你,敢在二皇子面前稱八爺,豈不是皇親國戚,拖出去,杖斃。”三國梟雄,果然心狠手辣,與劉協記憶中,善謀寡斷的袁紹是兩碼事。
“多謝了。”劉協簡單的拱了拱手。
“殿下有事要談,草民就不打擾了。”袁紹見劉協不想與他多說,告辭一聲,帶著屬下離去。
陶器廠老板一個勁的感謝,劉協頓覺無趣,于是讓春蘭交定金,帶著許褚離開了。不用劉協叮囑,劉協相信,這陶器廠老板會做出最好的黑陶給劉協。
“殿下,劉范公子派人來,問殿下何時去接收洛寧鐵莊。”潘穎見這邊事了,于是上前問道。
“明天吧,今天天色已經不早了,明天恰好是休沐日,早一點過去,爭取一天弄好。通知王濤,把商隊帶上,估計鐵莊里面有一些廢礦。這些廢礦他們拿著沒用,但是我們小王莊可是能夠煉出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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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清晨,氣溫還是很低的,劉協鍛煉完了,擦洗了身體,換上干凈衣服,倒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
當劉協趕到洛寧鐵莊的時候,劉范已經在哪兒等著了。估計劉范昨天就來鐵莊了,畢竟這鐵莊現在要交出去,屬于劉范的,肯定要事先帶走。
“殿下,這是鐵莊的管事劉鐵。”劉范指著一個肥頭大耳衣著光鮮的中年人給劉協介紹。
劉鐵,鐵莊總管事。此人紅光滿面,禮數周到,滿臉笑容,讓人看不出心中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