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分配住宿,馬廄,喂馬,擦拭武器,眾人忙得不亦樂乎。除了原本就是羽林軍的那些士兵,其他人都處在興奮之中。
“麴義,喂馬啊?”劉協帶著潘穎,在馬廄里找到麴義,看到麴義細心的給戰馬梳洗,劉協有些懷疑,這人真是那個帶出先登營的麴義嗎?
先登營士兵都是步兵,按理說麴義應該喜歡步戰才是。可是這個麴義卻是這樣癡迷的看著新得的戰馬,擺明了是騎兵才有的眼神。
“啊、是將軍啊。屬下這邊有禮了。”麴義回頭看見劉協,趕忙放下手中的洗馬器具,給劉協拱手施禮。這是不正式的見禮,鞠躬作揖拱手,甚至是點頭都是可以的,如果熟悉了,直接稱呼也是可以的。
“不必客氣。你是哪兒的人啊?”劉協問道。
“回將軍的話,屬下是涼州西平的。”
“西平的啊,怎么來到洛陽啊?”
“屬下自小習武,深知與羌族作戰之法,原本想著來京師參加大將軍的隊伍,然后帶著部隊去西面平定羌族。只可惜不得大將軍賞識,以至于流落街頭,差點······后遇到洪兄,救了屬下一命。昨日洪兄說起,將軍要在城隍廟征兵,要義前來應征,說是將軍對洪兄有恩,希望義能替他報答將軍,于是義就來了。”
哦,原來如此,這個洪七,居然這樣編瞎話篇麴義來軍中。也罷,既然來了,那就用著。
“你是有本事的人,就沒想過去投靠其他人?”劉協繼續問道。這麴義可是韓馥的部將,后來投靠了袁紹,劉協總覺得這中間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也不是沒有,前段時間,有個叫逢紀的人來找過義,說是要義去給一個叫韓馥的御史中丞當護衛,還說這個韓馥馬上要去冀州。他說得神神秘秘的,義也不知真偽,原本想調查一番再去,不想遇到將軍征兵,義又得洪兄囑托,所以就放棄了。”
原來如此,韓馥出任冀州刺史,袁家勢必不放心,于是找一個生面孔去韓馥身邊潛伏。當袁紹與韓馥爭奪冀州的時候,麴義自然就被啟用了。這也能夠說清楚為什么麴義這樣的大將在袁紹手中不得勢的原因,畢竟長期在別人手下做事的,突然來到自己的手下,這怎么然袁紹放心呢。
看來還得看著一點這個麴義,斷絕他與逢紀的聯系,劉協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將在關鍵時候背叛自己,雖然說麴義在背叛韓馥的時候,沒有在背后捅刀子,但是劉協還是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與麴義隨意閑扯了幾句,劉協有去找羊衜去了。
羊衜比麴義小不少,看樣子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劉協來的時候,羊衜正拿著一本書在學習呢?看到劉協進屋,羊衜趕緊起來施禮。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看什么書呢?”劉協主動問道。
羊衜非常客氣的請劉協在床榻上落座,自己也到對面的床榻上坐好,這樣子十分規矩,倒是讓劉協不好箕坐于前。
調整好坐姿,劉協專心的聽羊衜說話。
“回稟將軍,這是家傳的兵書,沒有名字,只是祖上一些練兵的心得記錄而已。”
家傳兵書?什么情況?難道又是一個大能?可是自己也是三國粉,怎么就對這個羊衜沒多少印象呢?
“貴祖上可是將軍出身?”劉協嘗試這詢問。
“家父曾跟隨大將軍竇武征戰,后出任廬江太守,擊破郡中黃巾,安置流民無數。后遷南陽太守,平定趙慈叛亂。前不久被朝廷任命為太常卿,可是走到半路,感染風寒去世。”
廬江太守,南陽太守,太常卿,劉協怎么就沒有印象,這天可不好聊了。
倒是羊衜,也許是感覺到劉協的尷尬,于是開口說道:“家父有個雅號,名叫懸魚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