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夕食,劉協在院子中練劍。這鬼天氣也不知道怎么的,從六月到現在一直不下雨,氣溫出奇的高。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今年的莊稼怎么種下去。
想到這些,劉協不由得恨恨的劈出幾劍。
練完劍,草兒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站在一旁伺候劉協更衣洗澡。
來到這個世上,都是春蘭伺候劉協,現在突然改成草兒,劉協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王爵,有奴仆伺候也是正常,劉協也就沒有再做掙扎。
兌好水,除掉衣服,草兒紅著臉給劉協搓洗。
看到滿臉緋紅,看向一邊的草兒,劉協不由得童心大起。
把放在一旁的木勺拿過來,舀了一瓢水,淋在草兒身上。
“啊······”
沒有防備的草兒被淋濕了衣服,驚恐的叫起來。
“何事?”守在門口的潘穎聽到草兒驚叫,急忙沖進來,看到草兒緊張的拎著自己的衣服,這才放心的退出去。
“王爺······”草兒翹著嘴,一臉憤怒的看著劉協。突然好想想起什么,頓時滿臉緋紅,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兒好。
這一天洗漱,用了不少時間。收拾完畢,劉協坐在榻上,等著何蓮差人來喚。
時間在等待中渡過,夜深了,何蓮還是沒有傳劉協覲見。
“睡了吧。”草兒幫劉協鋪好被子:“太后今天不會見王爺了。”
看看窗外,晴朗的夜空中,繁星點點。已經戌時末了,難道何蓮忘了自己?
也罷,這時候估計何蓮已經睡了,自己再去相見,的確不合適。
“睡吧。”劉協準備脫掉外衣,穿上睡衣,準備睡覺。只是草兒似乎沒有離去的跡象。
“你······”劉協看著草兒。
“奴婢,奴婢是來陪王爺的······”草兒低著頭,看不出什么表情。
“本王沒說過要你陪本王啊?”劉協疑惑,想到草兒這才伺候自己,有些規矩不動,于是緩和語氣說道:“不用陪本王,你去睡吧。”
“是太后讓奴婢來的。”草兒低聲說道。
“太后?”劉協心中一緊,不過瞬間放下心,估計何蓮想著春蘭不在自己身邊,所以讓草兒伺候自己,于是說道:“沒事,你睡自己的床榻上去吧。”
“太后說了,如果王爺不要奴婢,太后就把奴婢調到宮外浣衣。”草兒可憐巴巴的說道,眼中好像還有淚水。
什么?何蓮以把草兒調出皇宮來威脅草兒?這事就不是那么簡單了。如果自己答應了草兒,是不是今后何蓮就可以通過威脅草兒來逼自己就犯呢?
“你就告訴太后,就說陪了本王不就行了。”劉協給草兒出了一個主意。
“太后說了,如果檢查到奴婢還是完璧之身,就會處置奴婢。”草兒越來越可憐,加上草兒那剛剛發育的身體,劉協還真有點心動。只不過,自己如果對草兒動情,今后說不定就被何蓮吃的死死的。
劉協冷冷的看著草兒,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任誰都會心痛。
何蓮把自己叫回皇宮,這是要干嘛,難道真的只是讓自己對草兒動情?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
難道······
劉協目光冰冷的看著草兒:“說,太后還讓你干什么?”
“沒,沒有。太后就是讓奴婢伺候王爺。”草兒看到劉協滿眼殺氣,驚恐的向后倒退著。
伺候?真這么簡單?下午把自己詔進皇宮,一直不見自己,然后讓草兒伺候自己,還弄出美味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