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圭苑里,李儒急匆匆的走進董卓的書房,正巧遇到呂布激情飛揚的給董卓訴說抓捕劉一的情景。
看到匆匆趕來的李儒,董卓開口問道:“文優,什么事情如此慌張。”
“司空可曾派人抓了陳留王的侍妾?”李儒施禮過后,急吼吼的問道。
聽到李儒語氣不是特別恭順,董卓臉色有些不好,不過考慮到剛剛收服的呂布在一旁,沒有發作,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是啊,奉先正在說這件事呢。”
“司空啊,這個宮女抓不得。陳留王雖說養在孝仁太后身邊,可從小到大都是這個宮女在照顧。聽說當初太后要害王美人和陳留王,還是這個宮女救了陳留王。”李儒焦急的說道,臉上浮現出痛心的表情。
“這不正好,這個宮女對陳留王這么重要,義父想要的事情陳留王豈不是很爽快的答應。”呂布還不明白其中的關竅,得意的說道。
看到呂布得意洋洋的樣子,李儒痛心疾首:“唉,奉先啊,你不了解陳留王,從成皋縣及國到羽林軍剿匪,奉先可曾聽到過陳留王低頭的時候?你們這樣做,只能把關系搞僵。”
“搞僵就搞僵,布有方天畫戟,還怕他陳留王不成?”呂布很不滿意李儒的態度,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方天畫戟,輕蔑的說道。
看到呂布自以為是的樣子,董卓又猶豫不決,李儒覺得一陣頭大。
調整語氣,李儒語重心長的說道:“奉先,司空之意是要奉陳留王為主,奉先可曾見過臣虜主妻的?”
臣虜主妻,在呂布心中,還真沒什么概念。呂布連義父都敢殺,還在乎你什么主子臣子的。
但是李儒這句話對董卓觸動很大,董卓可是一心要掌權的人,如果陳留王這邊出了亂子,就得找其他人來當皇帝。關鍵是,董卓已經把自己要扶陳留王稱帝的事情說出去了,這突然有改成別人,豈不是兒戲。
董卓想到這里,開口問道:“文優,事到如今,如何?”
“司空,可讓夫人陪著春蘭,一旦陳留王找來,就說夫人初到洛陽,沒什么親人,聽說春蘭與陳留王關系密切,又常年在孝仁太后身邊伺候,這才派人請春蘭過來敘話。”
李儒不愧是謀臣出身,眉頭一皺,就出了一條妙計。只不過,這可把呂布給賣了。董卓既然是請春蘭過來敘話,自然是依禮行事,怎么會像呂布這樣把人搶抓來呢?
只不過事到如今,李儒也顧不得呂布的感受了,就算呂布心生異心,那也只能先放一放。
就在三人商談的時候,畢圭苑外面,突然沖來一隊羽林軍。畢圭苑守軍趕忙上前阻攔,可是羽林軍根本不予廢話,刀光閃爍,直接殺了進去。
一時之間,畢圭苑大亂起來,有守軍驚呼,也有守軍倉皇逃竄,去給董卓報信。
劉協來過幾次畢圭苑,自然知道董卓的住處,帶著軍隊直沖而去。
不是劉協魯莽,不講道理,而是形勢對劉協不利。董卓在畢圭苑屯兵數萬,而劉協的羽林軍只有數千,就算羽林軍渾身是鐵,又能打幾顆釘呢?因此,劉協只能在西涼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控制住董卓,這樣西涼軍才會投鼠忌器,劉協才能有談判的資格。
砰,董卓的大門被人撞開,一個守軍滿身是血的闖進來。
在三人驚愕的眼神中,這個守軍吐出幾個字:“快,快,羽林軍殺進來了。”
“都是你惹的禍。”李儒沖著呂布吐出一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哼,居然敢在畢圭苑鬧事,今天就讓你見識爺爺的厲害。”呂布一點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反而激發出怒氣,抄起放在一邊的方天畫戟,就沖出門外。
呂布是武將,體力好,速度比李儒快得多,很快就趕在李儒的前面,向著沖來的羽林軍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