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麟其實并沒有打算太著急的從執法局離開,他的本意是讓執法局的人,看完他的檔案,知曉他的身份以后,和局里的一把手簡單聊幾句,方便后面辦事。
只不過因為他臨時接到了一個電話,所以才吩咐葉昭靈到會議室里打聲招呼,提前離開。
電話是蔣勝男打來的,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心情很差,想見韓九麟一面。
見面地點在天門廣場。
當韓九麟邁步來到廣場中心,便見到蔣勝男一個人坐在廣場邊緣的石階上,身邊放著一扎六罐裝的易拉罐啤酒。
此時她已經喝掉了四罐,喝空的罐子被她捏扁,全都放進塑料袋里。
見到韓九麟來了,蔣勝男把最后一罐啤酒拿出來,一把拋給了五米外的韓九麟。
韓九麟伸手接住啤酒,打開拉環,稍微喝了一口,便邁步來到蔣勝男身邊,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還不是你害的。”蔣勝男幽怨的瞪了眼韓九麟,道:“我家里之前就給我定了一門親事,好在我在津門多少打下了一點江山,每個月也能給家里帶去一筆可觀的分紅,他們這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容我推托親事。
可現在,我好不容易在津門打下一點江山,被你一盤端了,現在家里人又是看我哪哪不順眼,嫌我是個累贅。今天一早,家里就通知我,明天要給我舉辦訂婚宴。”
說到這里,蔣勝男搖頭苦笑,頗有些有氣無力的道:“你說可不可笑,我的婚事,我的訂婚宴,竟然完全不需要我的意見,他們根本不是和我商量,而是通知我。”
韓九麟撩起風衣衣擺,坐到了蔣勝男的旁邊臺階上,開玩笑道:“你老大不小了,現在又是個男人婆,能嫁出去,應該開心才對。”
蔣勝男嗔怒的瞪了眼韓九麟,重重的在韓九麟身上拍了一記,嗔怪道:“我叫你來,不是讓你說風涼話的!”
韓九麟賠笑,喝了口酒,道:“那你叫我來是干嘛?”
蔣勝男甩了甩自己的短發,惡狠狠的道:“是你答應我,幫我擺平家里的事,讓我在蔣家能夠得到應有的重視,我才答應退出津門,并且幫你把倒京派從京城搞出去。
你現在必須得幫我,讓我擺脫現在的困境。”
“說吧,想讓我怎么幫你?”韓九麟面色一肅,鄭聲問道。
蔣勝男道:“我的婚事,我做主,你先幫我擺平家里逼婚,把我的婚約,給作廢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管不了那么寬啊。”韓九麟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忽的問道:“你還沒說,你家里是把你許配給誰了,能被蔣家用姻親攀關系的,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那你不是廢話么,一般人我爹他們也看不上啊。”
蔣勝男苦惱的皺了皺鼻子,道:“是一等家族,陸家的次子,陸家瑞。”
“陸家瑞?”韓九麟挑了挑眉,腦海中回憶起一個少年的身影,有些不確定的道:“我記得,陸家瑞那個小子,當年就一直很喜歡你吧?”
蔣勝男點頭道:“他從小就愛整蠱我,跟個白癡一樣,想方設法的在我面前彰顯他的存在感。”
陸家瑞,京城一等家族,陸家的次子,和韓九麟蔣勝男都是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