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前,許如流帶隊進入符海,結果陰陽宗在那里折損了好幾個金丹大修,有的是被仇人暗算,還有兩個離奇死亡,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做甄不愁的少年所為。
沒人當面責備許如流,畢竟這是宗主的親孫子,但是背地里有閑言碎語。如果許如流不是妄想攀附天師府的少府主,就不會導致陰陽宗遭到如此沉重的損失。
陰陽宗進入符海的修士,無一不是在符箓之道有極高的天賦,只要他們成長起來,必然是陰陽宗的重要砥柱。
損失慘重不說,在符海中還沒得到什么收獲,現在陰陽宗也沒搞明白,為何符海會突然把所有的修士全部驅逐。
許如流低調了許久,事實上是從符海歸來,他就夾著尾巴做人。今天許有同看到了讓孫子翻身的機會,只要許如流能夠請來那個駕云的少年,極有可能為陰陽宗拉來重要的朋友。
多個朋友多條路,陰陽宗奉行這個金科玉律。而許如流遭到了符海的打擊,他急需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否則宗主的親孫子又如何?陰陽宗可不是他許家創立,歷代宗主是公舉出來,宗主的后裔,也要靠本事上位。
結交天師府的少府主也能收益的隱世宗門弟子,這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也必須交給許如流,讓他為宗門立功。
許如流換上最華麗的一套道袍,駕馭飛劍沖向東南方。中土世界與諸多秘境,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宗門。
陰陽宗這幾千年蓬勃發展,在真正的老牌宗門眼里,依然不夠格。看似崛起很快,而且擁有了三個分宗,但是底蘊不足。
而且陰陽宗崛起太快的弊端也開始顯現出來,分宗的野心在萌生,除了剛剛開創幾百年的昏曉宗,另外兩個分宗的宗主每一個安分守己之輩。
現在三大分宗的大修全部匯聚陰陽宗,準備為陰陽宗的太上長老祝壽。若是許如流出面,請來神秘宗門的弟子蒞臨,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許如流一邊飛一邊默默組織詞語,沒人看到的時候,一定要謙卑,若是成功請來這個駕云的神秘高人,回到陰陽宗就不能這樣做了,誰不要面子?
劍光閃爍穿梭崇山峻嶺之間,沿途那些盯梢的修士們有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有的則很是期待。
白云飛得“很快”,這速度,要小心了,千萬別撞樹,撞山就更慘了。飛得快,撞得狠啊。
劍光急驟飛來,許如流臉上已經露出了誠摯而燦爛的笑容,然后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甄不愁?
許如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他媽的不是符海中坑殺了陰陽宗兩個金丹修士的甄不愁嗎?
許如流暴喝道:“甄不愁!”
全神貫注駕馭白云的甄見嚇一跳,誰啊?不知道爺正在專心駕云嗎?撞樹了你給我治病療傷啊?
甄見止住云架,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頗為氣急敗壞的許如流。甄見眼珠一轉,道貌岸然地說道:“這位道友,你認識我?”
許如流指著甄見說道:“你裝什么不認識,你不是和張紫青與何千亭很熟嗎?你殺了我陰陽宗兩位金丹大修,現在還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