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海中,有兩個金丹修士離奇死亡,許如流篤定說就是那個叫做甄不愁的家伙下的毒手。
只是符海突然把所有修士全部驅逐,陰陽宗的修士也沒發現甄不愁從何地悄然逃走,這已經成為了懸案。
現在罪魁禍首找到了,盯梢的陰陽宗修士們迅速從遠方出現。殺我陰陽宗的同門,你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甄見淡定說道:“諸位道友認錯人了,在下北淵甄見,不是你說的甄不愁。”
正在繼續啃野豬腿的大漢緊張盯著遠方,他雖然沒離開山神廟,對于陰陽宗派出許如流接納那個駕云的神秘人士了如指掌。
許如流喊出“甄不愁”這個名字,大漢的心臟就開始狂跳。大天師張正陽收了一個關門弟子,這個消息昭告天下的神靈,大漢自然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大天師的關門弟子,天師府的第九位紫袍天師,這是你們陰陽宗能惹得起的巨擘?
甄見矢口否認,說他來自北淵,大漢再不疑。大天師的關門弟子就是在北淵收來的。
許如流怒發沖冠,不要臉的東西,你否認也沒用,你化成灰我也認識。許如流指著甄見喝道:“陰陽宗弟子聽我號令,對于這個兇徒必須格殺勿論。”
陰陽宗的修士們正準備一擁而上,大漢提著野豬腿出現在白云前,他把切肉的刀子在身上蹭了蹭說道:“陰陽宗如此霸道了?許如流,這位修士說得明白,他來自北淵,名為甄見,而不是你說的甄不愁,你為何要草菅人命?”
西岳山神現身,許如流額頭冒汗。陰陽宗的山門就在西岳附近。這個老資格的山神懶散得很,幾乎從來不過問轄地的瑣碎事情。
陰陽宗的宗主年年拜訪,西岳山神只是收下酒肉,其它的禮物全部帶回去,不收厚禮。
西岳山神不問世事,不代表陰陽宗可以藐視。現在西岳山神為了甄不愁出頭,許如流頓時懵逼。
甄見吸了吸鼻子,很香啊,西岳山神回頭看著甄見說道:“成精的野豬,味道相當不俗。”
甄見舔舔嘴唇,西岳山神把野豬腿遞過來。甄見動念,八方晦冥劍飛出來,切下了一大塊烤得金黃的野豬肉。
明月立刻遞過去酒壺,甄見咬一口肉,喝一口酒,美,這味道太安逸了。甄見把酒壺丟過去說道:“嘗嘗九黎山神釀造的梅子酒。”
西岳山神抓住酒壺仰頭,一道凜冽的酒線飛落到他口中。西岳山神哈哈大笑說道:“這壺酒歸我了,我那里有一個不錯的九轉專心壺,裝酒再合適不過。”
甄見咬著野豬肉說道:“聽著就不錯啊。”
西岳山神說道:“那是聽著不錯的事兒嘛?比不上芥子寶物,裝上幾百斤酒也不是問題。”
許如流高度懷疑,西岳山神和這個甄見認識,否則讓西岳山神送禮?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誰不知道西岳山神窮逼一個?
許如流猛然驚醒,甄見?北淵甄見?就是那個背負七星鎮海的最后一條鎖鏈,完成封印北海妖王的那個甄見?
傳說甄見被大天師帶走了,北淵許多修士親眼所見。甄見,甄不愁,許如流的腦門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