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流是金丹修士,他煉體效果不錯,問題是甄見也凝結了金丹,這一腳踹過去,許如流聽到了一顆蛋碎的聲音。
許如流擠出笑容說道:“師弟誤會了,你出身昏曉宗,那就是我陰陽宗的弟子,你我是一家人。”
甄見蹲下來說道:“不對啊,你剛才說天師府出面,我才能下手,要不然我就慘了,這么多人聽著呢。”
許如流看著甄見的眼睛說道:“他們沒聽到,你誤會了。現在罷手,一切都好談。”
甄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耳朵瘸了?我家明月的耳朵也瘸了?”
明月甜甜笑著補充道:“公子說得對,他就是這個意思。”
甄見對著遠方說道:“老大哥,你聽到沒有?”
楚云舒在遠方說道:“聽到了。”
許如流的心往下墜落,他知道自己被氣昏頭了,所以忘記了西岳山神的詭異態度,甄見這個賤人肯定有問題。
數十道劍氣破空,蘇夢醒駕馭飛劍沖在了最前方,他落地之后左手扯住甄見擋在身后,飛劍直接架在了許如流的脖子上。
許有同冷厲看著蘇夢醒說道:“夢醒神君,你喝醉了。”
蘇夢醒說道:“小見的性子烈,絕不是欺負人的孩子。今天是非曲直我不想多問,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帶他走,從此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有成神君和夢迷子不動聲色的并肩,蘇夢醒這頭老驢犯倔,他們怎么辦?陰陽宗的確是昏曉宗的上宗,但是夢醒神君可是他們昏曉宗的自己人。
許如流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說道:“祖父,這件事情就此罷休好了。”
許有同喝道:“閉嘴,沒用的東西。”
甄見從蘇夢醒身后鉆出腦袋說道:“孫子,你不能服軟啊,你不是很囂張嗎?”
許有同喝道:“蘇夢醒,你真要執迷不悟?今天我就當沒有這個孫子,也要清理門戶。”
夢迷子說道:“宗主息怒,夢醒師弟和甄見感情深厚,而且我對甄見也極為熟悉,他的確性子暴戾,如果少府主沒有主動招惹他,他不會無事生非。”
白發老者說道:“這個賤人親自承認在符海謀殺我陰陽宗兩個金丹修士,而且是符箓一道極具天賦的修士。”
甄見更正道:“我都說了,不是謀殺,當面殺的,你這樣詆毀我是幾個意思?我不是某個天師的弟子,所以說真話也沒人信啊?”
蘇夢醒提起許如流說道:“宗主,令郎早年罹難,這個孫子你有多珍視,沒人不清楚,否則怎么會遇到好事就讓他出頭?
符海的事情我不知曉,小見開始修行到現在也不足兩年,更不要說一年多前的符海,他沒能力殺死兩個金丹修士,那超過了他的實力極限。
蘇夢醒踏入化神期,可以為昏曉宗,為陰陽宗做許多事,我今天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帶著小見走。”
許有同陰森說道:“帶走他?好,這個女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