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孫子,哪怕許如流是泥人,也被氣得火冒三丈,他眼神猙獰看著甄見。小賤人,如果確認你沒有投入天師府,我會把你抽筋剝皮點天燈。
楚云舒呵呵笑道:“那我先回山等著好消息?”
甄見說道:“成了,我這次回北淵,看看燕凌天他們啥時候有時間出來喝酒,我覺得燕大傻子和你喝酒能對脾氣。”
楚云舒無語,他對燕凌天聞名久矣,北淵第一劍修,現在的北淵正神,合著在你眼中就是一個大傻子。
楚云舒和老嫗消失,甄見把玩著酒壺說道:“你下令要殺我。”
許如流說道:“誤會,你是天師府某位天師的弟子,我怎么敢如此放肆。”
甄見眨巴著眼睛說道:“誰說我是某位天師的弟子?我是誰?我豈能拜天師為師?”
許如流眼中兇光閃過,應該不是謊話,沒人敢欺師滅祖,他公然否認是某個天師的弟子,那么他就不是天師府的成員。
許如流說道:“據說當日大天師親自把你帶走,這不會錯吧?”
甄見說道:“帶走是怕我死了,明白吧?你想想爺是什么身份,天師也想收我為弟子?笑死人嘛。”
許如流呼吸粗重說道:“你的意思……”
甄見笑瞇瞇說道:“主要是你的意思,我怎么感覺你不懷好意呢?可別亂來,我警告你,我在北淵的勢力龐大著呢。”
許如流舔舔嘴唇說道:“這里不是北淵啊,小祖宗,現在請和我到陰陽宗做客,如果天師府出面,你自然高枕無憂,我們會禮送你下山。”
甄見猶豫不決說道:“如果天師府不出面呢?”
許如流歪頭,十幾個陰陽宗修士包圍了許如流,許如流說道:“那你慘了,家祖一定想要知道,誰給你的勇氣說這么不要臉的話。”
許如流逼近甄見,一個白發老者說道:“少府主,小心。”
甄見彈指,捆仙繩化作流光把許如流捆住,甄見走過去,用八方晦冥劍抽著許如流的臉頰說道:“不要臉的話?什么話啊?喊你一聲孫子讓你感到委屈了?這心態不行啊,你給張紫青當舔狗的時候,你不是甘之如飴嗎?”
陰陽宗的修士戛然止步,少府主被擒,那個白發老者猛然醒悟說道:“你是用這條詭異的法寶謀殺了我陰陽宗的修士。”
甄見轉頭看著白發老者說道:“不是謀殺,是當面殺的,你看,細皮嫩肉的少府主落在了我手里,咋辦?紅燒還是清蒸。”
白發老者厲聲喝道:“蘇夢醒就在陰陽宗,你敢傷害少府主,蘇夢醒也難逃干系。”
甄見愣了一下,蘇師也在陰陽宗?這個好像不難理解,蘇師是昏曉宗的長老,陰陽宗是昏曉宗的上宗啊。
甄見手一滑,八方晦冥劍的劍尖在許如流的咽喉處割了一個傷口,甄見說道:“你看你把我嚇的,手哆嗦啊。哎!你們看,我操,這劍也被嚇住了,自動奔著你家少府主的脖子去啊。”
白發老者激活靈符說道:“啟稟宗主,北淵甄見綁架了少府主,必須要昏曉宗修士給個說法。”
甄見一腳踹在了許如流的褲襠位置,說道:“孫子,你家修士說讓誰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