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終于消失,甄見悵然若失,秘殿得到的太少了,只有三座,完不成五行相生。
甄見回過神,看著被焚毀的桌子,他眼神閃爍說道:“闖禍了?”
明月掏出一錠金子說道:“賠,總不能讓老人家虧了。”
甄見灰溜溜說道:“說不定是人家的傳家寶,這多沒面子,吃飯燒人家桌子,這和砸人家鍋有啥區別?今后還有臉來了嗎?”
符如海拂袖,一張古香古色的方桌出現在餐廳說道:“我替你賠,這張桌子足夠了吧?”
甄見歡喜,假客氣說道:“這怎么好意思呢?”
張正陽說道:“你說的成套雷符畫出來,這是最好的謝禮。”
甄見看看門口說道:“那我先走一步,到時候老人家問起來,就說別人弄壞的桌子,我真沒臉了。”
打開房門,甄見第一個竄出去。在人家蹭飯吃,結果把桌子盤碗全燒了,咋說?老人家能不懷疑是故意的?
符如海眼珠一轉,好像找到了這小子的弱點,怕虧心,這就好辦了。符如海說道:“千亭,你去看看你師弟,年紀小就是臉皮薄,你長大了,知道該做什么?”
何千亭聽得懂暗示,只是丟不起這個人。師父剛才還一口一個老弟,現在擺明了讓自己勾引甄不愁師弟,你徒弟不要臉的嗎?
明月抱著畫中界說道:“我去看看公子就好,失陪。”
蘇夢醒說道:“明月姑娘,你去告訴小見,我在冥靜峰給他重新準備飯菜,他還沒吃飯呢。”
明月歡快答應一聲,人和人果然不能比。蘇先生考慮的是公子餓不餓,你符如海考慮的是什么?滿腦子齷齪想法的老頭子。
蘇夢醒起身,何千亭也跟著他走出去,張正陽說道:“老兄,差不多就好,你可別亂點鴛鴦。”
符如海理直氣壯說道:“財侶法地,哪個修道人不得具備這四個條件。地有了,你家的隱仙居,財也不是問題,天師府肯定不缺資源。傳法呢?你肯定不行,不是我笑話呢,你教不了他。”
張正陽惡氣直沖天靈蓋,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你怎么知道我無法教導徒弟?我不行你行?你在符海的丟人事已經被紫蝶說出來了,還有什么臉面說這個?
符如海說道:“現在能解決的是道侶這個問題,你看千亭這孩子,修行十幾年就凝結金丹了,比我當年的天賦還出眾,與甄不愁這個般配啊。
看看他們的姓氏,一個姓甄,一個姓何,未來的千亭可以改名為甄何氏。聽聽,真合適,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張正陽氣得發抖,你這是成心想拐走我的關門弟子啊。老東西繼續這樣不要臉,朋友沒得做了。
符如海沒在意張正陽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他越說越興奮,他敲著桌子說道:“尤其是他們在符海一起并肩作戰,這就是患難之交,不行了,正陽兄,我現在正式為我的關門弟子何千亭求親,你看誠意足不足?”
忍無可忍的張正陽怒吼道:“犬女也想嫁給我家麒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