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愕然,他猛然反應過來說道:“張正陽,你羞辱我沒關系,你竟然詆毀我的關門弟子。修齡十幾年就凝結金丹,這也叫犬女?你說話就不能拍著良心?”
張正陽說道:“本座的關門弟子,修齡兩年凝結金丹,我驕傲了嗎?”
符如海毫不留情說道:“你徒弟凝結金丹,你出力幾分?”
張正陽頓時氣短,沒出力,也不對,如果不是看了《金丹正契》,不愁就沒可能凝結金丹。這也算是出力了,出大力氣了。
符如海冷笑說道:“就頂了一個師父的名頭,你什么也幫不上,靠什么維系師徒情分?”
張正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說道:“靠你徒弟?維系到你門下?”
符如海說道:“那哪能,我咋會做這種缺德事兒?這不是幫你想辦法分憂嘛。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想一想,他從小沒爹,你就趕得上他爹了。
當爹的人,給兒子安排婚事,這不是應該做,且是必須做的事情?門當戶對啊,我的大天師,我的關門弟子,和你的關門弟子,真合適。”
張正陽說道:“道侶的事情我需要慎重考慮,千亭年紀比他大,不適合。”
符如海急道:“這又不是你找道侶,你能做主?千亭比他大不了幾歲,差十年左右的樣子,這就不算差了。未來他們修齡幾千年,十年算是差距?別鬧了。”
張正陽說道:“不行,這件事情我必須得慎重。”
符如海警惕說道:“張正陽,你不是準備肥水不流外人田吧?莫非你張家要把他招為女婿?”
張正陽含混說道:“再議,再議。”
符如海抓住張正陽的胳膊說道:“我可警告你,這件事情我先提出來的,你可別真的黑心了。”
張正陽說道:“屁話,我自己的徒弟,他的道侶如何安排,我來做主,這怎么扯得上黑心了?我張家的女孩子怎么了?見不得人啊?”
符如海越來越覺得不妙,張正陽看著道貌岸然,實則這個家伙甚是不要臉。符如海太清楚了,最怕的是自己挑起這個話題,結果張正陽把甄見收為天師府的上門女婿。這就坑人了。
閉門修行,云架明顯松散了,甄見急忙開始溫養這個極為特殊的飛行寶物。實力不濟,仗著周天符文秘法的支持,甄見才能凝結出云架。耗費了很多的心血呢,散架了,那就得重新煉制。
明月返回來的時候,甄夫人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好奇看著甄見溫養這朵讓人稀罕的白云。
看到明月走進來,甄夫人拉著明月的手說道:“明月啊,這一年多的時間,你們在外面過得怎么樣?”
甄見使個眼色,明月甜甜說道:“很開心啊,公子成為了天師府的第九個紫袍天師,很尊貴的身份。天師府數萬年的傳承,也只有八個紫袍天師,公子剛入門就是第九個。”
甄夫人明顯挺直腰板說道:“我兒出息了,你在人家修行,可別犯倔,要不然被打了,也沒人幫你撐腰。”
甄見張口結舌,挨打?誰打我?腦子進水了?甄見說道:“我從來不惹禍,娘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