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曾經在昏曉宗廝混,不過不是昏曉宗的弟子,因此燕凌天的那群兄弟們對于甄見沒有成見。他們看到了那個少年如何艱難跋涉,如何一步一個血色腳印完成七星鎮海。
夏在野大聲說道:“小兄弟,過來喝酒啊,是不是成為紫袍天師,就裝作不認識我了?”
甄見放緩云架的速度,這才小心翼翼抬頭,然后豎起中指。夏在野哈哈大笑說道:“就喜歡你這囂張的勁兒,這里有酒有菜,來不來?”
甄見提高聲音問道:“你們的菜可口嗎?”
夏在野說道:“撐死你。”
白云轉向,向著天罰峰飛去。楚云舒頓時緊張,燕凌天的這些兄弟還真是百無禁忌,和第九天師也敢這么放肆?不過真羨慕啊,一群秘境的神靈,和第九天師如此熟稔。
九黎山神感覺不自在,她把明月送給了甄見,當時還頗為怨懟,認為有可能成全了昏曉宗,結果甄見竟然成為了大天師的關門弟子,天師府的第九個紫袍天師。
明月肯定心中不滿,見面了會尷尬。白云向上飛,九黎山神向神宮后面走去。燕凌天說道:“九黎,你去哪?”
九黎山神說道:“喝多了,小睡一下。”
哄笑聲響起,九黎山神的酒量大著呢,雖然一次次被燕凌天撂倒,不過這絕對是女人中的漢子。
燕凌天說道:“明月妹子也上山了,你避而不見是幾個意思?怎么說那也是你送給慫貨的貼心人。”
九黎山神低聲說道:“明月肯定記仇了,你別在這里瞎摻合。”
楚云舒裝作俯瞰甄見的樣子,明月?就是第九天師身邊的美貌丫鬟了,她竟然是九黎山神送給第九天師的?
這關系錯綜復雜啊,怪不得夏在野和第九天師言笑無忌,而燕凌天更是和第九天師互噴。
燕凌天抓住九黎山神的皓腕說道:“就坐在哥身邊,我倒想看看明月妹子是怎么個說法。”
九黎山神白了燕凌天一眼,柔順坐在了燕凌天身邊,老海他們這次沒起哄。這是好兆頭,起哄讓大哥臉上掛不住,那就等于是棒打鴛鴦,他們又不傻。
白云裊裊向上飛,燕凌天喝道:“你他媽的能不能快點兒?你騎著烏龜呢?”
怪叫聲響起,甄見依然慢悠悠驅動云架。愿意說啥就說啥,天罰峰這么高,如此陡峭,不飛慢一些多危險?
燕凌天說道:“第一次見到這種慫貨,真的,我就沒見過第二個如此膽小如鼠之輩。”
甄見臭著臉說道:“明月,把我的紫袍準備出來,媽蛋的,還冷嘲熱諷的。”
夏在野急忙說道:“大哥,你不說話行不行?甄老弟上山來喝酒,你這陰陽怪氣的,紫袍天師上山,你不得跪著迎接啊?”
燕凌天黑臉,忘了這茬。老海說道:“在野說的有道理,兄弟們冷著干啥,出門迎接啊,北淵的英雄到來,這個牌面得有。”
北淵英雄可以來,但是紫袍天師就算了,這個身份上山,大家全不自在。雖然甄見的身份就是第九個紫袍天師,但是他不穿那身行頭,大家就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