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越來越熱烈,張紫青躍躍欲試,她也想當眾和人比拼酒量,只是沒人招惹她。
甄見喝得不急不緩,一杯酒一口菜,而且喝著喝著他身上開始冒汗。看到這一幕的人大驚,酒漏子。
喝酒出汗的人,酒量一般來說很大。酒勁順著汗水流瀉出去,這就導致喝酒出汗的人很不容易喝醉。
甄見現在還是金丹修士,酒量隨著實力上升了許多。老海額頭也有汗,嚇出來的。甄見這個小子酒量這么好?自己好像被夏在野這個混蛋給坑了。
一杯酒一口菜,甄見風輕云淡。老海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腦袋有些暈,甄見沒有喝醉的跡象,搞不定啊。
燕凌天慢慢喝著,慫貨的酒量見漲。當初甄見與有成神君拼酒的時候,是燕凌天偷走了酒意,那個時候甄見才能顯得“海量”。現在甄見完全是靠自身的酒量取勝,這酒量提升得飛快。
老海的身體搖搖晃晃,甄見夾菜的手依然穩定,臉上也沒有蒼白或者紅潤,仿佛喝下的不是酒。
又一壇酒打開,老海看著甄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他顫抖的手也舉起酒杯,喝下去之后仰天噴出酒霧。
噓聲一片,老海向后倒去,被一個山神從后面抱住,老海的呼嚕聲直接響起來。
甄見接過手帕淡定擦擦嘴角,說道:“就這酒量和我挑釁?你們說誰給他的勇氣?”
明月抿嘴笑,甄見明顯也有些,不過是硬挺著呢。甄見背著手轉身,張紫青敏銳看到甄見的腳步虛浮,顯然再喝下去,甄見就要被撂倒了。
老海真廢物,你繼續堅持一會兒,勝利者就是你了,大可恨。甄見裝作從容的樣子躺在白云上,明月急忙掐住甄見的虎口揉捏著。
甄見腦海中也是天旋地轉,虎口的劇痛傳來,甄見勉強打起精神,明月的聲音在甄見腦海中響起道:“催動真元解酒。”
甄見這才想到有成神君的作弊方式,他默默催動真元,濃郁的酒氣從甄見體內蔓延出來,頭暈的感覺緩解了許多。
甄見握著明月的手,勉強睜開眼睛笑了笑,下一刻甄見鼾聲如雷。張紫青憤怒跺腳,甄見的酒量估算出來了,也就比自己強一些,不是很多。
這和上次比拼的時候不一樣啊,那一次在冥靜峰斗酒,張紫青看得出來,甄見是真的沒有任何酒意,這一次酒量銳減?
在陰陽宗的陰陽窟中,許有同和許如流爺孫二人分別被鎖鏈捆縛在幽暗洞窟的兩個角落。
這是專門懲治陰陽宗犯了大錯的門人,現在是宗主連同他的孫子同時被關押在里面。
太上長老力推夢迷子,還得到了大天師張正陽的點頭,夢迷子不想顯得過于跋扈。
因此夢迷子默默放棄了弄死許有同的想法,按照輩分,許有同是夢迷子的師叔,雖然沒多深厚的情分,依然是同宗。
兩百多年前夢迷子只是金丹期,他隨同師父來到北淵,幾十年前出任昏曉宗的宗主。
在夢迷子來到北淵之前,許有同就是宗主,不過許有同借著開啟北淵秘境的借口,讓許多對他不太服氣的同門打頭陣。
施展各種手段開拓北淵,許有同把一些看不順眼的同門發配到了昏曉宗,名義上是讓他們單獨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