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天說道:“下次煮茶的時候,忘了所有的一切,就當這天地之間只有你自己。”
張正陽說道:“燕神指點迷津,你還不謝過?”
清癯修士稽首,燕凌天說道:“不要總想著自己的存在,煮茶的時候讓自己和天地相容,這種感悟很難得。”
張正陽說道:“若是燕神依然是劍修,距離合道不遠。”
燕凌天“哈”了一聲,說什么都晚了,晉升為神,就等于放棄了修行路。不過沒關系,轉世身的修行簡直是一日千里,燕凌天很是期待。
張正陽看著轉身要走的燕凌天說道:“昨日第一次共坐飲酒,今日再次飲宴那就是老朋友,今晚喝個痛快如何?”
燕凌天說道:“好。”
開啟北淵秘境勢在必行,這是天庭的旨意。張正陽覺得心煩,就讓天師們自己安排行動,陰陽宗的諸多手法,也的確過于陰損。
燕凌天拒不成神,張正陽也沒想過親自勸說。蓋世英雄有自己的傲骨,不可被羞辱。
蠅營狗茍之輩見得太多了,真英雄太少太罕見,張正陽希望和燕凌天緩和關系,至少要讓燕凌天知道天師府對他這樣的英雄很敬重。
甄見乘坐低空飛行的白云先行出發,起來的晚,讓他加速是不可能了,張正陽悄然拂袖,甄見覺得自己還是原來的速度,只是在別人看來,白云急驟飛掠。
睡到臨近正午,浪費的時間要趕回來,否則就趕不上今晚飲宴的地點了。明月嫻雅坐在甄見身邊,張紫青偷偷摸摸用手指在白云上戳著。
自己也可以煉制出一朵白云,肯定行,沒問題的。張紫青也掌握了周天符文秘法,還得到了一部分溫養符文的秘法,而且她快要凝結金丹了。
也許凝結金丹之日,就是自己著手煉制云架之時,張紫青滿心期待。飛劍快要爛大街了,哪有云架這么超凡脫俗?
何千亭收起為甄見遮蔽驕陽的涼亭,淡定飛在符如海的身邊。符如海幾次用眼神示意何千亭踏上白云,何千亭當做沒看到。
別丟人了,甄見年紀很小,他根本不懂這些。而大天師則是不允許,何千亭自己也沒有這個想法。
沒有紫蝶代勞,甄見只能自己小心翼翼駕馭白云,不敢分心讀書。若是讓身后那么多修士和神靈看到自己撞樹,今后別回北淵了,丟不起人。
甄見抱著云中城坐在白云上,說是不虛榮那純屬扯淡。數千個修士上百個神靈在后面跟著,這面子,太大了。
張紫青在白云上戳戳點點,甄見感應得到,畢竟這是甄見親手煉制的寶物。甄見覺得自己沒必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論年紀,張紫青比甄見大了兩三歲。問題是甄見丟了六年的成長歲月,他是十六歲的少年了,張紫青看上去明顯比甄見小了一些。
論輩分,甄見可是張紫青的師叔祖,師叔祖還能和侄孫女一般見識?沒見過市面的樣子,戳著玩吧,反正戳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