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鎮萬淵祭,陳少府不能過于貪婪攫取,哪怕看出了這里有寶物,他也不能輕易下手。
有些時候陳少府會派自己的弟子喬裝打扮,隱秘購買看好的物品,大多數時候,陳少府不出手。
紫袍天師被人看出喜好,必然被有心人盯上,那會惹來無數煩惱。這家店鋪有好東西,陳少府看出來了,只是他看看而已。
有價值,卻不是那么誘人,那就不用動手。紫蝶蠱惑甄見把店鋪的商品包圓,陳少府覺得好像紫蝶的著重點與自己有所不同。
何千亭把一塊塊銹蝕的金屬放下,紫蝶急忙說道:“小心,小心,那些銹蝕的粉末才值錢。”
陳少府踱步走過去,果然有問題,紫蝶看重的是這些銹蝕的部分?紫蝶捻起一塊變得酥脆的金屬碎片說道:“許多年前,這種金屬被反復淬煉過,正常來說就不應該生銹。
應該是落入了某種至陰之地,經歷了太多年的腐蝕,因此這些法寶胚子銹跡斑斑,這就是真正的好東西。姑娘們,手腳勤快一些,把這些銹蝕剝離出來。”
原來看重的竟然是這些金屬上的銹蝕部分,甄見好奇問道:“有啥用?”
紫蝶閉嘴,陳少府說道:“我看走眼了,我認為的寶物是其它的東西。那個硯臺就不錯,龍氣潛藏,屬于潛龍在淵的格局。”
甄容舉起那個硯臺說道:“懶龍硯。”
明月的目光投過去,甄容把懶龍硯丟給明月說道:“寶物自晦,你來開光。”
明月眉心一輪小小的彎月浮現,月魄灑落懶龍硯。那頭丑陋的龍形雕塑緩緩蠕動,就如同真龍潛伏。
紫蝶催促道:“爺,你該喝酒了。你與陳天師先喝,別人先幫我。”
甄見對陳少府做個請的手勢,年歲差距懸殊,地位卻相當。尤其是陳少府的遠祖是紫袍天師,他是繼承這個身份。
甄見則是第九天師的先祖,他這一脈未來是鐵打的紫袍天師,甄見是這一脈的祖師爺,地位更尊崇。
菜肴依然滾燙,明月取出兩壇子梅子酒,甄見和陳少府相對而坐,一人一個酒壇子自斟自飲。
紫蝶小心翼翼把剝離下來的銹蝕部分送入云中城,至于具體有什么用處,紫蝶不說,別人就猜不到。
包店,零零碎碎買來了許多東西,這是大家湊份子的錢買來的東西,張紫青不耐煩剝離銹蝕,她喜滋滋開始挑選自己認為值錢的東西。
有買有賣,這要看眼力的,兩百多塊靈玉花出去,怎么也得賺回來成本,至于那些銹蝕的金屬,算是額外的利潤。
剝離了外面的銹蝕部分,里面的金屬顯露出金屬的光澤,金赤銀白,色彩極為艷麗,紫蝶卻看不上眼。
意想不到的就是這些銹蝕,本來不可能生銹的金屬銹跡斑斑,沒有幾萬年的時間沒可能做到。
因此這些銹蝕的金屬部分,才最值錢。否則世人明白那些生長緩慢的樹木值錢,就算有那些珍貴樹木生長的環境,問題是你能等待那么多年嗎?
耗費幾萬年的時間,把珍貴的金屬丟入至陰之地,還必須是那種侵蝕性非常強的環境,等待那么久來提取銹蝕的部分?等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