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的兩個弟子入門數百年,遲晚舟不太聰明,勝在兢兢業業,勤勉是最大的優勢,因此許多不太復雜的瑣事交給他處理,太繞彎子的事情他搞不定。
風起平腦子活,容貌俊秀,許多重要場合他代表大天師出席,因此受到了許多女修的青睞。
大天師的弟子,雖然不是衣缽傳人,只是尋常的天師,那也不是尋常的修道人所能比擬。
英俊、有強大靠山、說話還好聽,自然成為了許多女修渴望的道侶。正因為如此,風起平惹上了不少的桃花劫。
甄見問張幼龍知不知道天師府風起平,張幼龍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家伙就是風起平,自然想不到有人無恥栽贓。不怪張幼龍錯判,主要是沒人敢往天師府潑臟水。
甄見笑瞇瞇,心情大爽。拜師禮上人很多,不過風起平和遲晚舟站在一起。甄見自然明白,那必然是他的二師兄。
天師府規矩大,紫袍天師身后站著不同序列的天師,天師府血脈傳人站成一列,張正陽的弟子也站在一起,這樣很好辨認。
甄見拜師這么久了,風起平也沒過來問候,甄見覺得給他添點兒堵。裝什么啊,先入門你就可以目中無人?
風起平暴打冷語花姐妹,引發天雷轟殺諸多金丹修士,甚至還在張幼龍身上撒尿。
這個消息風一樣傳開,喜聞樂見啊。風起平名聲很大,真正見過他的人不多。尤其是小門小戶的修士,沒資格和風起平結識。
正在與一個年輕女修賞雪的風起平取出一張靈符,一個強忍著笑意的聲音說道:“老二,你行啊,竟然做出在修士身上撒尿的事情,看師父未來怎么收拾你。”
風起平身邊的女修睜大眼睛,風起平迅速取出一面玉玨激活說道:“大師兄,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了?”
遲晚舟嘿嘿笑著說道:“毆打冷語花,然后引發天雷轟殺了七個金丹真人,幸存的家伙各個金丹破碎,還往發出追殺令的張幼龍身上撒尿,你都當眾承認了,和我你還裝什么?”
風起平快要氣瘋了,誰干的這種缺德事,卻往自己頭上扣尿盆子?風起平身邊的女修捂嘴笑,風起平咆哮道:“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在哪里發生的事情?”
遲晚舟覺得不對勁了,老二這么氣急敗壞,難道是有人栽贓陷害?遲晚舟弱弱說道:“真不是你?這個消息快要傳瘋了,傳說你正在騎驢前往鐵心宗。”
風起平腦子轉得快,他聲音顫抖說道:“騎驢?大師兄,我什么時候騎過驢?”
幸災樂禍的遲晚舟啞口無言,不對啊,風起平最擔心賣相不佳,他怎么可能騎驢呢?
風起平咬牙切齒說道:“天師府有一個人騎驢,還是白驢。”
遲晚舟立刻說道:“對,那個假冒你的家伙就是騎著白驢。”
風起平咆哮道:“是那個小賤人。”
遲晚舟依然沒反應過來,他詫異問道:“哪個小賤人?”
風起平快要氣死了,還有哪個小賤人?不就是姓甄名見字不愁的混蛋嗎?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膽子?而且引發天雷,他最擅長的就是雷符,你的腦袋到底做啥用的?就不知道動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