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因何而起,這個要理順。萬一有人說閑話,那么凌才和梓憐就必須站出來,說她們勾引甄見才引發了后續的風波。
不站出來,大天師不僅僅要懲罰她們兩個,連同天池劍也要一起懲罰。不要臉的事情做得出來,還敢不承認?
世間是非曲直,必須追本溯源,而不能各打五十大板,那不是天師府的風格。天師府想要做好一件事情,首先就要把源頭揪出來,讓世人臣服。
別人牽扯到這種狗屁倒灶的爛事,若是敢找到天師府,讓大天師評理,天師府的總管就把你攆走了。
問題是這不是別人的事情,是張正陽關門弟子的事情,這就必須保留人證。讓世人知道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修蓄意勾引不成,反而挑撥離間才引發這么多矛盾。
躲在更遠方的天池劍冷汗涔涔,沒和天師府打過教導,今天攤上了。天池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
張正陽說道:“遲晚舟,風起平,你們兩個躲在那里做什么?”
遲晚舟和風起平迅速向這里飛來,風起平滿臉不忿,扣尿盆子的家伙,你回頭給我說個清楚。
甄見雙手攏在袖子里,如同鄉下的老農夫。小小少年,一看就是那種憊懶的貨色。
聽到師父喊出風起平的名字,甄見其實心里打個突。這個家伙來了,啥意思?不會知道了什么吧?
甄見做賊心虛,偏偏還對修道人的各種手段極為陌生,他不了解有飛劍傳書、傳音符還有傳音玉玨這些寶物,可以隨時把遠方的消息傳開。
“風起平”騎在驢背上對著蟒山張幼龍撒尿,這樣震撼性的消息,傳播速度比長腿還快。
苦主來了,惹禍的人裝作毫無察覺。遲晚舟說道:“弟子見過師尊,見過小師弟。”
甄見回頭拱手行禮,遲晚舟小聲說道:“小師弟,長生經似乎博大精深,為兄遲遲不得其門而入。”
甄見說道:“別的還真不行,就這本道藏我理解比較深透。長生經說的不是長生久視,而是如何理解天地與天道。”
遲晚舟加快速度走在白驢身邊,小師弟引發天雷轟殺那么多的金丹修士,顯然是對天道有著透徹領悟,這個厲害了。
甄見非常坦誠說道:“以前我還真無法理解,現在感覺漸入佳境,你要把天道當朋友,懂?”
遲晚舟眼神懵逼,啥?你沒死過是不是?你把天道當朋友?師父咋不揍死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混蛋呢?
遲晚舟覺得這個小師弟很壞,他和老二的性子一樣,依仗著小聰明故意坑自己。
遲晚舟轉頭,張正陽黑著臉說道:“你小師弟說得如此透徹,你連一聲謝也不會說?兄友弟恭,同門師兄弟要相互尊重,如此重大的秘密,也能對你明言,這是他尊重你。”
遲晚舟看著風起平,憤憤不平的風起平張口結舌。師父不可能開這種玩笑,難道小師弟說對了?
只是怎么越琢磨越是覺得這么不靠譜呢?
甄見從袖子里掰下一塊燒餅放進嘴里,想了想又掰下一塊塞進白驢嘴里。白驢頓時熱淚盈眶,主子犒賞自己了,你們看到沒有?這是多大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