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宗主峰的后山是一個溫泉,一年四季泉水滾燙,夏日炎炎自然不舒服,在寒冬時節,這里清脆如故,儼然是絕佳的盛景。
張正陽來到后山溫泉旁,鐵心宗一群美貌的女弟子端著酒菜來到了這里布置酒宴,彌未來和張紫青她們也從另一條道路走過來。
彌未來拱手說道:“厲害,厲害。”
甄見把剩下的燒餅塞進白驢嘴里,抿嘴笑著還禮。意想不到的收獲,天道給面子,不是甄見自身強大,甄見明白這個道理。
冷不疑說道:“不愁師叔,鼎谷如何?”
甄見小心翼翼看了看天說道:“相互學習,彼此交流,效果可以的。”
張正陽說道:“鐵宗主,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來賓眾多,不用為了我們耽擱良辰吉日,稍后過來敬酒就可。”
這是攆人了,鐵靈霄豪邁大笑說道:“稍后我一定拿出誠意來敬第九天師。”
甄見扁扁嘴,沒好意思說過分的話,他不咸不淡說道:“我不喝酒,你請便。”
沒人臉上有異樣的表情,只是誰都明白,甄見不喜歡鐵靈霄,因此硬是裝作不喝酒。
這是看在鐵靈霄今天過生日的份上,而且鐵靈霄和張正陽相識已久,否則甄見必然來一句“我不和你喝酒,你別過來礙眼了。”
張正陽說道:“我們今天以茶代酒,彌山主,可否?”
彌未來說道:“有情飲水飽,茶與酒沒差別。”
靈琴和子笛第一時間取出烹茶的紅泥小爐,這種事情她們擅長,也愿意做。在隱仙居閑來無事,她們兩個就煮茶自得其樂。
甄見坐在溫泉邊,這水夠熱的,估計丟下去雞蛋,很快就煮熟了。張正陽坐在一張椅子上說道:“都說天師府傳承久遠,事實上也算是久遠,真正能說清楚淵源的沒幾個。”
眾人露出聆聽的神色,明月端著一盤小酥肉來到溫泉邊,用筷子夾起來喂給甄見。太了解甄見的口味了,知道滿桌子的佳肴中,甄見會喜歡哪個。
張正陽繼續說道:“上古天庭崩潰,人族興起,這牽扯到了天機,因此天師盟派來了張家先祖來到此方世界。”
甄見睜開眼睛,張正陽說道:“甄容姑娘說的沒錯,天師府的確來自星空。只要是人族興盛的世界,天師就可以輔佐天道,懲惡揚善。
天師是血脈傳承與師徒傳承并重,不是我張家的血脈才有資格成為天師,而是每一代的大天師必然是張家血脈而已。
身為天師,就應該知道天師的職責,尤其是紫袍天師。將近十萬年的傳承,天師府也只有八位紫袍天師,不愁是第九個。
天道允許了,不愁身負鎮壓北海妖王的不世奇功,天道允許我敕封不愁為紫袍天師。事實證明我沒看錯,不愁比我更得到天道的認可。”
甄見依然抿嘴笑,嘴里塞著小酥肉,張不開嘴。張正陽看了一眼專注聆聽的眾人,說道:“一方世界一方人,天師府來自星空,只是不受天師盟的制約。大天師可以根據自身所在世界的情況,守護這方世界。
天地非某一個種族所有,非某一個強者所有,天地之間,萬物眾生存在。上古天庭是妖族掌控,對人族諸多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