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昊什么德行,任芷凝是再清楚不過的。
你要說在外面玩女人,混夜店,他數第一怕是無人敢居第二,可你要說擔當,或是責任,簡直狗屁不通。
花花公子一個,遇到事情還不冷靜,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吃喝玩樂身上,富二代的惡習他都有,可男人該有的睿智、沉穩和風度,他卻一樣都沒有。
就像此時,明明記者們帶著目的性而來,可他卻選擇了最不可行的辦法來解決,就是拳頭。
觸及到眼前情形,就連任芷凝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神是有多不好,之前才會對他愛得死心踏地?
這么一想,任芷凝的嘴角隨之扯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但表面卻并未表現出來,反而上前將那蠢貨拉住,面向記者時勾起誘人的紅唇,淺淡一笑:“我喜歡馬文昊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管得有點寬?”
“我記得國家法律沒有哪條規定,是不允許我和馬文昊談戀愛的吧?別管我是小三上位?還是再續前緣?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別忘了,你們是記者,不是狗仔,每天跟在我身后報道這些沒有用的,是你們沒有其他可以共享的資源了嗎?還是這個社會不夠美好,讓你們開始厭世了?真以為當了記者,就是有了特權,可以放飛自我了?我看你們是吃飽了沒事閑的!”
在這群記者中,確實有任芷凝安排的人,但不是全部。
任芷凝想要將事情鬧大,但不代表,在面對記者們先入為主的揣測和質疑時會無動于衷。
一般而言,記者們提出的問題都是圍繞網友感興趣的點展開,但眼前這些人,卻是帶著明確的攻擊性的。
雖然這就是任芷凝想要的效果,但絕不會好說話的忍氣吞聲。
其實記者們也沒想到,任芷凝這樣一個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居然懟起人來,毫不嘴軟。
一時間,難免有些愣神。
只不過,眼前情形并給記者們太多的考慮時間,便有金店的安保人員上前疏散人群。
這種事情,原本金店是不打算參與的。
可這些人正好圍在金店門口,耽誤做生意不說,一旦鬧大,對金店的聲譽怕是也會受到影響。
眼看著在安保人員的參與下,四人得了空直接毫不猶豫的上車離開,記者們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怕是今天注定了出行不利。
先是蹲坑守點,讓人跑了,現在好不容易終于碰到了人,結果當事人一句有用的沒說,還被懟了一通?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回去的路上馬文昊一直在向任芷凝道歉,說什么沒想到會被記者圍堵,讓她受了委屈,實在不該。
還說之前他是個混蛋,但自從這次與她在一起后,就沒再找過其她女人,只想一心一意的和她好好過日子。
就連馬家父母也跟著出聲安慰,好似生怕她這個眼瞎還認死理的便宜兒媳會被嚇跑一般。
任芷凝表面說沒關系,其實心里煩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