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心高氣傲,其實馬母又何償不是?
別看馬文昊一無是處,可在馬母心中,誰家女兒都是配不上自己兒子的。
當初要不是看在任家的家世,又與司家是近親的這份關系,哪怕女方懷了孕,馬母也不會輕易同意的。
只是沒想到,這段婚姻注定是場鬧劇。
若依照馬母的性子,也并不想與任家再有牽扯,可現在的問題是,因為任詩凝沒了孩子,兒子又與任芷凝糾纏不清,已經鬧得臭名遠揚。
再加上馬文昊也明確表示過,說什么這輩子非任芷凝不娶。
所以,即便馬母再不情愿,為了兒子的幸福,也只能賠著笑臉,幫兒子圓夢。
殊不知,她不說還好,如今提及,周麗更加怒不可遏。
當初馬文昊在外面鬧得正兇時,馬母除了袒護就是假意附合,就算任詩凝出事后,也是話里話外都在說馬家無后的事。
因為這段失敗的婚姻,任詩凝從此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這又豈是罵幾句打幾下就能彌補的?
將小女兒嫁過去已經令周麗追悔莫及,如今又怎么會再讓大女兒重蹈覆轍?
但對于馬母這種不要臉的精神,周麗看著都煩,只是冷著臉回了句:“你做夢!我女兒的事,我說了算,你在外面胡說八道我不管,但你想拉我女兒進火坑,門都沒有!”
話音落下,周麗也不想與之有過多的糾纏,直接繞過她,想去拉女兒的手:“走,芷凝,跟媽回家,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
眼看著便要拉上女兒的手腕,誰知方才還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任芷凝卻直接躲過。
在周麗滿眼震驚的注視下,轉而挽上馬文昊的手臂:“我是您的女兒不假,但我已經成人,也不再是過去任人擺布的任芷凝了,所以我的事可以自己做主!”
周麗方才只顧著讓馬家打消不該有的心思,卻忽略了,女兒現在的反應,都是為她之前的強勢在做反抗。
而她方才的那番話,也無疑令任芷凝聯想到過往,內心更加反感了起來。
只不過等周麗發現自己的口誤時,已然來不及,此時眼看著女兒跟著馬文昊轉身朝往別墅內走去,周麗心中也是急得不行,只能遲疑出聲:“芷凝!”
任芷凝停下腳步,側過身來看向周麗時,四目相對,面色中盡是冷漠,就連開口的聲音也是涼薄至極:“我知道您今天過來的用意,但您對伯父伯母發脾氣也沒有用!”
“是我先喜歡的馬文昊,一直以來想嫁給她的人也是我!我的意思之前回家時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了,既然您不接受,也沒關系,反正我也想開了,只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當小三我也不在乎,只是您這樣鬧下去實在沒有意義,一來解決不了問題,二來大家臉上都掛不住,除非您想永遠失去我這個女兒!”
聽聞耳邊傳來的聲音,馬文昊心中一喜。
原本任家的態度已經令馬文昊開始不安,再加上金店門口的采訪,更讓馬文昊不知所措。
生怕在這重重壓力下,任芷凝會放手,如今聽到她這番話,自然喜上眉梢。
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好好對待任芷凝,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胡鬧。
殊不知,事實上確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任芷凝的最后一句話,令周麗的腦中嗡地一聲。
一時之間,似是有什么炸起,令周麗的心中蒼茫一片,感覺整個人都開始脫力了一般,想要攥緊什么,卻又沒有力氣。
唇瓣翕動了好一會兒,想要說些什么,偏又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