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嘉許的異樣表現后,其實安淺一直有留意兩人的動向。
畢竟在公眾場合,身邊還有那么多人在,被自己的女朋友丟了臉面,不管哪個男人都是不能容忍的事。
更何況,唐炳森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哪怕不看他的出身,單憑他的能力,他的手段,也有傲視一切的資本。
所以在看到兩人回到位置上不久,唐炳森便從宴會廳離開時,安淺更加堅信是方才的事讓兩人之間產生了嫌隙。
匆匆結束了與身邊人的客氣寒暄后,便追在唐炳森的身后跟了出來。
遠遠的,她看到唐炳森在與什么人通電話。
雖然她聽不到是什么內容,但也能感覺到自唐炳森身上散發出來的威懾力,那幽沉的目光,表面溫和,實則寒冰獵獵。
就在安淺感到疑惑時,立于落地窗前的挺拔背影已經轉過身來,聽到她的話,依舊是眉眼淡淡的模樣:“有事?”
“喬小姐沒事吧?”
唐炳森沒有回答,只是視線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身姿冷傲,視線舒淡。
看在安淺眼里,更加確定了唐炳森是在為喬嘉許方才的表現而不滿,裝作不經意的繼續開口:“方才我才聽學愷說,當初上學時與喬小姐有些過節,要是早知道,今天我就不該同意學愷過來!”
說這話時,安淺一直在小心觀察著唐炳森的臉色,偏偏對方不為所動。
漆黑的眼眸,看不到底,也摸不透他的情緒。
只不過,安淺并未因此而影響發揮,嬌柔的笑意勾起時,轉而再次出聲:“不過炳森你是知道的,男孩子嘛,上學的時候就是比較幼稚,面對喜歡的女生總是會采取一些極端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更何況,我聽學愷說,當年在學校里喬小姐的男生緣可是非常不錯的!”
眼看著,她說完這番話后,唐炳森的眉頭一擰,原本淡漠的眸子里,漸漸浮現冷意,安淺轉而又說:“不過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喬小姐能得炳森青睞,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
男女之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所以安淺口中的男生緣不錯,不過是在暗指喬嘉許私生活不檢點,喜歡和男生搞曖昧。
接著又話里話外的影射喬嘉許的過人之處,是勾引男人。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自己的頭上頂著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作為人中龍鳳的唐炳森,只會更加忌諱。
按照她的臆想,接下來應該是唐炳森氣沖沖的回到宴會廳,將喬嘉許趕走,再或者含蓄一些,直接讓手下將人送走。
結果,想象中的一幕并未發生。
立于不遠處的身影不但紋絲未動,反而濃稠幽邃的眸子緊盯著她,似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就在安淺心頭發顫時,聽到語氣如常,卻寡淡冷冽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我...”
安淺想說,那個喬嘉許根本不適合他,不能帶給他事業上的幫助,甚至連身份都不能與之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