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炳森離開后,喬嘉許的情緒平穩了不少,甚至回想起當年與孟學愷的恩怨。
其實,孟學愷就是當年對喬嘉許展開追求攻勢的富家子弟。
那時候喬嘉許只顧著打工賺錢,根本沒空理會這些,誰知孟學愷竟然在喬嘉許負責送外賣的餐廳訂餐。
其實在看到孟學愷的那一刻,喬嘉許就想到了是他的手段,本想外賣送到,她拿錢走人。
結果孟學愷卻趁她不備,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向來沒什么耐心,原本以為喬嘉許只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手段,上了床還不是一樣的乖順。
結果,沒有想像中的欲拒還迎,反而是強烈的掙扎。
若非當時情急,他一時間忘記了關門,被喬炎和幾個同學碰巧聽到,才及時將她救下,否則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雖然孟學愷擔心事情被鬧大,默默承受了喬炎將他打了個半死的后果,但這件事對喬嘉許的影響還是很大的,當天便辭掉了送外賣的工作!
沒多過久,孟學愷出國,兩人也便沒再碰過面。
在這種場合相遇,是喬嘉許始料未及的事,即便時隔多年,可現在想起,那種無助的感覺仍舊記憶深刻。
喬嘉許正陷入回憶時,對面的沙發上隨之坐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孟學愷再次出現,喬嘉許下意識蹙緊了眉心,不等她開口,唐家人已經上前趕人:“不好意思,七爺交待,小姐身體不適,拒絕一切打擾!”
“別這么緊張,我這不是打擾,只是老同學敘個舊而已,畢竟有些話,我們私下里說,總比鬧得人盡皆知的好,喬同學說對不對?”
說這話時,孟學愷唇角笑意漸深,表面看似無害,實則所有的骯臟齷齪全都被喬嘉許看得清楚。
她不怕將當年的事公之于眾,而是不想因此給唐炳森帶去麻煩,讓他受人指點。
于是一番對峙后,還是喬嘉許做了妥協:“麻煩幫我倒杯溫水,謝謝!”
聽出了喬嘉許是故意支開他,唐家人短暫的遲疑后,才沉聲開口:“好的,喬小姐稍等!”
臨走之前,唐家人還意味深長的瞥了孟學愷一眼,其中的警告之意非常明顯。
直至唐家人走開,孟學愷才將身體靠在沙發上,雙臂伸直搭在了沙發靠背,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幾年不見,本事見長,能讓七爺對你如此,怪不得當年看不上我!”
“當年我沒追究不代表我怕你,就算現在說出來,也是你卑鄙無恥在先,我沒什么可怕的!”
喬嘉許是在提醒他,別將她逼急,否則他也別想討到好處。
只是喬嘉許忽略了孟學愷的臉皮厚度,尤其在聽到她的話后,孟學愷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身子微微前傾,一雙眸光還肆無忌憚的在喬嘉許身上打量:“會說的不如會聽的,這種事情,終究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說是我圖謀不軌,我還說是你勾引在先呢!就憑你剛剛的表現,要說我們之間沒點什么,誰能相信?”
孟學愷本就長了一雙桃花眼,說這話時,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樣子,甚是魅惑。
話音落下,孟學愷點了根香煙,在刻意朝喬嘉許的方向吐出一口煙圈時,說出的話也愈發的輕佻:“不過相比當年的你,我反倒覺得你現在的樣子更有韻味。”
“剛剛的情況,估計七爺也已經懷疑上了我們的關系,將你一個人扔在這里,寓意已經再清楚不過!況且有些事,單憑一面之詞,也根本解釋不清!”
孟學愷用戴著名貴腕表的左手夾著煙,幾年不見,行為舉止確實有了成熟的表現。
可言談之間,還是那般骯臟不堪,令人作嘔!
“既然遇上了,也說明我們有緣份!我也不是不念舊情的人,不如你跟了我,我不在乎你和七爺的關系,只要你將我伺候好,我總不至于虧待了你,也比你奔波勞累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