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放下的同時,開口的語氣不疾不徐:“葉家的事,相信你也聽說了一些!”
畢竟之前,葉偉凡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國內外都傳得流言紛飛,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包括那些說葉文鈺陰險毒辣,對同胞兄弟下手,都毫不留情,還說將葉語祺踢去國內,也是為了圖謀葉家家產。
對于這些,葉文鈺根本不予理會,更不屑解釋。
他與葉偉凡之間的爭斗,最終是他贏了,這就是結果,至于他們兄妹之間的事,更無需向旁人說明。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相信他的人,無需解釋,不相信的,解釋再多也是徒勞。
雖然在任演蘇眼里,葉文鈺并不像傳言中那般不堪,而且對他們兄妹的感情了解后,任演蘇越發覺得,外面那些菲薄純屬荒謬之談。
只不過,此時聽葉文鈺提及,自知他有自己的用意,任演蘇也沒打斷,只是安靜的聽著。
“雖然家里遭遇變故,但語祺從小一直被家里保護的很好,天真簡單也沒什么城府,以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喜歡與厭惡也都劃分的清晰明了。我一直以為,這在當年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是十分難得的,也愿意為她守住這份本性!”
坐在車內,葉文鈺穿著灰色毛衣,黑色長褲,大衣搭在一側,完全是一副悠閑清貴的做派。
“葉家的家世背景,注定了語祺這輩子都會衣食無憂,我原想,她不必嫁得多好,只要對方家中和睦,沒有那么多的明爭暗斗便可,哪怕家境差一點,葉家也自會幫襯!簡單的說,我不希望我妹妹未來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不僅是為了我妹妹,其實也是為了你們雙方負責!”
說話時,葉文鈺的目光如水,語氣不深不淺,不輕不重,卻擲地有聲。
“那丫頭現在只是陷入愛情無法自拔,便可以不管不顧,還天真的以為愛可迎萬難,可當有一天,生活的瑣碎使愛情漸漸褪色,她是否會后悔,或者仍舊能夠堅持初心,這才是我所擔心的!”
聽到這兒,任演蘇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但也明白了,這番以葉家之事為開頭的引用,其實是為了說任家的內亂。
雖然葉家也是兩子相爭,但也算是速戰速決,很快定了輸贏。
而任家的事,不僅長輩們不分勝負,還直接將下一代也卷入了紛爭。
尤其是前陣子鬧得更是過分,病床前爭分家產,尸骨未寒時大鬧律師事務所。
每一件事單說出來,都令人無顏以對。
野心勃勃之下,掩蓋的是不擇手段,他作為任家長孫,都覺得羞愧汗顏。
而葉文鈺為妹妹著想,會有各種擔心和憂慮,也是情理之中。
話音落下,葉文鈺靠在真皮椅背里,神色疏淡的看著他,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我知道葉總身邊優秀的男人數不勝數,只要語祺愿意,完全可以找一個比我出身優越,能力出眾的人,但中聚還在起步階段,眼下確實沒什么資本,可這只是現狀,不代表未來。假以時日,我一定可以給語祺一方安虞無憂的天地,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葉文鈺微挑眉心,眸色輕斂的看著他:“那不如我們立個君子協定?”
“你所描述的未來縱然美好,但在你沒有能力做到之前,不要與她有更進一步的發展。”
任演蘇以為葉文鈺的意思,是等他獲得成就再向葉語祺表白,正在猜測時,便聽到葉文鈺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可以允許你們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交往,但你絕不能做出傷害語祺的事,至少在你沒有能力給她更好的未來之前,你能做到嗎?”
“既然決定和語祺在一起,就是為了和她相守一生,如果連這點考驗都做不到,未來的漫漫長路又要如何走下去?”
…
葉語祺站在陽臺的落地窗前,眼看著司機老汪離開,車內便沒了動靜,也是急得坐立不安。
只覺得接下來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眼看著一個小時快要過去,葉語祺正準備下樓。
卻在這時,車子終于有了反應。
后排車門推開,然后便見葉文鈺走了下來,淡瞥了她一眼,而后繞到了駕駛位上,啟動車子,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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