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葉語祺睡得并不安穩。
許是今晚任演蘇的出現給了她太大的沖擊,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都是任演蘇含笑看著的專注目光,溫柔的像是要將她溺斃。
還有他今晚所說的那些話,雖然此時回想,臉紅心跳早已褪去,可心頭還是不受控制的涌起陣陣柔軟。
好不容易睡著,夢里也是她和任演蘇在國人城里閑逛的情形,除此之外,還有她們手牽著手,漫步雪中。
與現實版不同的,只是多了任演蘇在街尾,低頭吻她的畫面。
即便是在夢里,可葉語祺還是清楚感覺到,那種青澀的悸動感。
盡管這只是一個夢,但醒來后,卻依然那么真實,甚至還帶著絲絲甜意。
葉語祺本想睡個美容覺,第二天拿出最好的狀態,去見任演蘇。
哪里想到,夢里的畫面更加刺激,結果到底還是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了床。
好在擦了粉,上了妝,倒也能遮掩一二。
昨晚回來時葉母已經睡了,所以并不知道葉語祺換了機票,早上聽說時還很意外。
對此,葉語祺解釋說想要提前一天,回去蕭家看看笙笙姐和兩個孩子。
葉母也沒有阻攔,還說蕭家對他們家不薄,過去看看,理所應當,還給葉語祺找了不少營養品,讓她帶去蕭家。
明明是一副母慈女孝的畫面,可葉文鈺非要打破。
話里話外的挑事,說去蕭家探望是假,想要去見心上人才是真的。
還說任演蘇一來,就把葉語祺的魂都勾走了,連家人都不要了,就不管不顧的要跟人家走。
風涼話說了不少,葉母卻不為所動,還說這樣也好,兩人在路上還能有個照應。
葉文鈺見狀,再次添油加醋,卻被葉母橫了一眼:“你別吃不著葡萄主就說葡萄是酸的,有能耐你也給我帶回來個兒媳婦在家陪我!”
葉文鈺當時就蔫了:“我沒能耐!”
“沒能耐就把嘴給我閉上,別等著你妹妹都要嫁人了,你這個做哥哥的還單身一個人!”
葉文鈺不服氣:“誰說哥哥沒娶媳婦,妹妹就不能嫁人的,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見他油鹽不進,葉母說出的話更加不留情面:“知道的是你不想找,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么隱疾!”
聽聽,這都什么話,連隱疾都說出來了!
葉文鈺想要反駁,奈何葉母放大招,直接用出了殺手锏:“葉家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是如愿過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有束縛,沒有牽絆,但我以后百年要如何去面對葉家的列祖列宗?你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義啊!”
“得,您說得都對,我去開車,葉語祺你動作快點,昨晚下了雪,路上不好跑!”
話音落下,葉文鈺往嘴里塞了個油條,就轉身往外走。
好似生怕晚一步,又要被老太太念。
其實葉母說的他都懂,可是感情之事,又豈是能夠將就的?
他本就因為父母的感情了陰影,這輩子若是遇不到那個走近他心坎里的人,葉文鈺還真就寧愿背負著不孝的名聲,一個人終老。
葉文鈺前腳離開,葉母就嘆了口聲,轉過身來看向葉語祺:“慢慢吃,來得急,別聽你哥的,他就是為了躲我!”
“嗯,不著急!”
葉語祺抬頭,朝母親遞過去一個大大的笑臉,繼續咬手中的包子。
不再似對兒子那般的無可奈何,看到女兒,葉母一臉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