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為的大腦里已經構建出,為了滿足他家四爺的變態心理,他家夫人所做出的各種犧牲和隱忍。
可是蔚為并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后,腦海里浮現的某些畫面并未在現實生活中上演。
事實上,蕭允在將夜宵送回房間后,便見方才還一副性感誘人,對他百般撩撥的小丫頭。
此時穿著浴袍,身上裹得嚴實的正坐在沙發上,雙臂交纏于胸前,眸光沉沉的看著他。
還以為小丫頭還在為方才的事而鬧脾氣,蕭允溫聲解釋:“我沒想到蔚為回來的這么快,笙笙別生氣,他不敢亂說!”
“這么說你確實知道蔚為會過來?”
“我這不是…”
剛才那畫面實在太香艷刺激,他也是始料未及,再說他也一直想讓小丫頭把衣服穿上,這不還沒來得及說蔚為的事,人就回來了!
見蕭允支支吾吾的樣子,想到方才的情形,司一笙更覺無地自容。
“夜宵放下,你可以回客房休息了!”
淡淡的語氣,清冷的眸子,完全換了一個人,雖然聲音嬌軟,卻透出明顯的疏離感,好似方才與之耳鬢廝磨的人不是她一般。
對于小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蕭允并未生氣,反而低聲笑了笑,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還真的生氣了?”
“不敢!”小丫頭正色回答:“我只是為了四爺的身體著想而已!”
蕭允眉心微蹙,不明白這怎么又突然和他的身體扯上關系了?
正準備尋問,便聽到某只較著勁的小東西,意味深長的出聲:“四爺雖然現在還年輕,但現在不注意,以后怎么有精力應付外面的鶯鶯燕燕!”
鶯鶯燕燕?
生疏的稱呼,不明所以的一番話,更是令蕭允摸不到邊際,疑惑不解。
而與此同時,司一笙一直在小心觀察著蕭允的神情浮動,見他遲疑著,不辯解,也不爭論,還以為他是默認了!
一時間,司一笙只覺得心里翻江倒海,喉嚨發緊。
臉色也是倏然變得煞白,開口的聲音更像是染了冰雪一般:“還有,以后這種事就不用告訴我了,我沒興趣聽!”
聽到這兒,蕭允才算終于反應過來。
本是一句順勢打趣的話,哪里想到,小丫頭居然認真了?看這樣子,還氣得不輕?
蕭允唇瓣一勾,秀眉一挑:“好!”
“你!”
見蕭允如此回答,司一笙氣得身子都哆嗦了起來,緊咬著唇瓣,伸手指了指他。
接下來的話也沒能說出來,起身就要走,卻被蕭允一把抱住,湊到她耳邊,低聲輕哄:“我是說,下次不和你說,直接帶你一起去就好了!”
說這話時,蕭允用鼻尖輕輕在司一笙的耳邊蹭著,耳鬢廝磨一般,酥酥麻麻的。
但司一笙并未上當,反而冷哼了一聲,試圖躲過,只是蕭允卻明顯沒打算放手。
“今晚事發突然,又是去精神病院,不帶你去也是不想嚇著你…”
精神病院?
司一笙動作一頓。
“你打來電話時,當時還有外人在,我不方便多說,才沒有和你過多解釋!”
“她叫蘇詩采,是成馳的女朋友!”
“成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