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晚蘇詩采的反應,已經是最好的證明。
尤其是蘇詩采最后的情緒浮動,表面看去,好像是因為提到了曾經過往,而發生了變化。
可是蕭允卻覺得,是因為提到了成文,蘇詩采才會有那么激動的表現。
因為當時,他有認真觀察蘇詩采的神情變化,在兩次說到成文時,蘇詩采眼底暗藏的鋒芒,好似萬年沉雪,冷冽迫人。
那種無法掩飾的恨意,似是要將成文撕毀一般。
能讓一個長相清秀的人,在聽到他的名字時,五官變得猙獰扭曲,這其中的恩怨糾葛自然惹人遐想。
盡管蘇詩采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卻還是沒能逃得過蕭允的一雙火眼金睛。
但蕭允也知道今晚和蘇詩采說得這些,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所以并沒有堅持一定要得到她的答案。
他只是通過自己的方式讓蘇詩采知道,大千世界,她可以有另一種活法。
哪怕為了保護自己的親人,也可以選擇不同的方式去解決。
只要她是個有正常思想的人,就不會無動于衷。
之所以臨時決定派人過去,也是因為雖然還沒得到滿意的答案,但至少已經證明了心中的猜測。
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墻,就像蘇詩采才剛出現,他便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一樣。
如果之前猜測的一切都成立,一旦被成文知道,他來見過蘇詩采,蕭允擔心成文會對蘇詩采不利。
蘇詩采是成馳死因的唯一線索,事關當年真相以及他一家人的安危,蕭允自然不會允許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任何變數存在。
對于這些,司一笙并不知道,只是沉浸在這件事中,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知道這件事時,只以為成文只是因為兒子的死而痛心,需要一個發泄途徑和宣泄的目標。
可是現在聽上去,似乎并非如此,事情也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這樣簡單!
雖然眼前情況有些復雜,但隨著蘇家兄妹的出現,只要將過去真相調查清楚,說不定他家四哥與成家的恩怨也可以迎刃而解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真相大白!
看著小丫頭帶著幾分擔憂的小表情,蕭允心尖驀然一動,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現在不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
司一笙漸漸從思緒中掙脫出來,觸及到蕭允玩味的神情,只覺得被他捏得臉上火辣辣的。
見小丫頭嘴硬的不肯承認,蕭允也不拆穿,只是將人攬入懷中:“那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繼續我們的事情了?”
蕭允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呼出的氣息帶著灼熱溫度,令司一笙的臉頰溫度不斷升高。
“我們有什么事情?”司一自只覺得心跳加快,有種莫名的窒息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沒關系,笙笙不記得了,為夫可以提醒你!”
蕭允低笑,話音落下,便要伸手去拉浴袍的腰帶,卻被一雙細嫩的小手按住。
只見司一笙抬眸一笑,眼中盡是深意:“四哥,你說蔚為看到我們剛剛的樣子,會不會把你當成了變態?”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眉眼彎彎的樣子,眼神清澈明晰,笑容恰到好處,無害又清純。
突然想到方才的畫面,蕭允心尖驀然一動,低沉悅耳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忍耐暗啞:“所以,我決定現在就把這個罪名坐實!”
看著近在眼前的俊臉,灼灼的眼神透出危險的氣息,司一笙心跳加速,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四哥,那個…我好像聽到孩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