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兮斜眤了紅袖一眼,不緊不慢笑問道:“知道本座對你的器重為什么比玲瓏、桑尚還多嗎?”
“屬下不明”紅袖戰戰兢兢回答道;
她本以為主上表明立場后,就會立馬放她回去,可誰知,他非但沒讓她走之意,還心情極好跟她談及了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的問題;
曾幾何時,玲瓏還因古一兮待紅袖好過自己大發過好幾次脾氣,雖然當古一兮面他們一直以姐妹在相稱,可私底下,玲瓏可沒給她太多好臉;
紅袖好幾次都想問古一兮為何單對她親眼有加的,但害怕說錯話惹火燒身的她,嘗試多次后還是無功而返了回去;
“因為你雖短命,卻非常有魄力,而且像你這種出生就自帶隱藏技能的妖精,本座在位多年,也只經歷過兩位”
雖害怕,紅袖還是鉚起膽子問:“主上可否解答紅袖一疑惑”
古一兮配合道:“非常樂意”
“屬下這特殊體質真是天生,還是......”紅袖還沒把大膽假設的話說完,古一兮就接話道:
“體質特殊有時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先天優勢,而是人為造就”
紅袖情緒激動站起,震驚道:“什么?”
話畢,才想起越矩的她,立馬跪回了原地,可她人是跪下了,筆挺的身子卻沒再彎下;
古一兮淡笑道:“怎么?這事族里長輩沒與你細說嗎?”
“沒有”紅袖搖頭;
“呵呵”古一兮樂不可支道:“是該讓他們仔細與你說說的,他們要是說了,也免得本座親自費唇舌”
“您意思是說,這事您也有份參與嗎?”雖然紅袖一直沉浸在震驚中未能回神,但卻未敢將刻在骨子里對古一兮的尊敬放下;
“我若不批,誰有膽敢在妖界里行悖逆事情?”古一兮不答反問了一句;
大致了解來龍去脈后,心驚紅袖不太自然吞咽了一口口水,緩了好半天,才道:“您造就了我,也成就了我,所以為你盡忠,紅袖無怨.......不悔......”
古一兮鎮定自若道:“造就你的是你母親,成就你的是你自己,我是參與了其中,但主要還是你自己爭氣,不過.......”
話到此處,古一兮眼神突然變得陰霾起來,他怔怔盯紅袖看了好一會,方徐徐道:“從前的你確實很合本座心意,但現今的你卻讓本座反思是否下錯了決定”
“紅袖不會再令您失望了”紅袖發自肺腑承諾道;
古一兮饒有興致回答說:“本座從來不聽手下說了什么,而是看她到底做了什么”
“屬下明白”紅袖斬釘截鐵表明完立場,隨后便憂心發問:“主上接下來準備安排屬下去哪里?”
“照原計劃繼續”
古一兮此話一出,紅袖便失神道:“可屬下身份已被古女茉兒發現,再回心苑,恐......”
“沒關系的,我讓你去她那,又不是干見不得人的事情,只要你照往常一樣,唯她命是從,照她吩咐做就行”
紅袖試探問:“其實被她發現也沒什么了不起,屬下若是離開,還可以為您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古一兮不滿掃了紅袖一眼,紅袖立馬垂下了腦袋;
過了好久以后,紅袖才又聽到了古一兮說話的聲音:“按原計劃進行”
這次,紅袖沒敢再質疑古一兮決定,但未免遺漏信息,還是冒著被處置的風險,提問道:“要是古女茉兒遣屬下走.......”
“她不會的”古一兮自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