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袖把頭垂得很低;
古一兮惋惜搖頭:“弱白和你不一樣,他的人生本就是拿來毀的,要全狐族大義,就得舍弱白情意,這點你最好給我記清”
此番,古一兮剛把話說完,紅袖就不怕死抬頭,詢問道:“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古一兮冷笑出聲:“是為弱白”
“嗯”紅袖點頭;
“可以”古一兮想也不想就給了紅袖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
喜出望外的紅袖,大喜過望盯著古一兮問:“真的可以嗎?主上”
古一兮沉聲說:“當然”
“沒附加條件?”紅袖腦子雖轉得比古一兮稍微慢了點,但理智還是有的,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就問到了關鍵問題;
“他的生死和狐族的興衰,你只能選一樣”古一兮冷漠闡述完,就拿起一旁茶盞,輕飲起來;
在不受死亡支配的古一兮看來,不管人命還是妖命都是輕賤的,他可以用命威脅人為他做事,就可以用族類興衰迫使妖為他驅使;
不管人或者妖都有軟肋,人重情,妖重義,但凡沾這兩樣一點,都逃不脫受人擺布命運;
古一兮話音尚未落下,紅袖跪地身子就開始瑟縮了,等他說完,那不爭氣的眼淚終于流了下來;
即便流淚,紅袖也不敢發出嗚咽;
紅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這才慢吞吞道:“我紅袖生只能是狐族的人,死也只能是狐族的魂,不能兩全,就取忠義”
雖然紅袖嘴上說著‘取忠義’,可這心卻揪著生疼,因為弱白或許會將成為她這一生都無法彌補的痛;
她之所以會義無反顧對弱白好,只是為了完成主上交代下來的任務,那時,為了快速隱退為后續準備,她思索了不一會便將王位親手送到了蛇妖銀姬手上,后來的后來,為了讓自己的回歸變得有跡可循,讓人查不出漏洞,這才把重心轉移到了剛誕生不久的弱白的身上......
紅袖不怕承認曾有利用弱白之心,但這種私心,再看到他為了這份‘得來不易’的姐弟情誼,屢次不計后果為自己拼命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為了振興狐族,為了狐族大業,紅袖做了很多犧牲,出生不能選,妖王之位不能推,然,就是這樣一個什么都由不得自己選的人,卻遇到了生命中難能可貴、無法割舍的親情;
弱白以為的天命使然,實則不過一場人為密謀,只因為她很認真按照劇本在演戲,所以輕而易舉就將涉世未深弱白帶入了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