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道姑雖然不似你這般心魔叢生,損耗丹元,但她也時常內息失調,時而陰寒無比,時而烈火焚身,但是后來與晏寒舟雙-修之后,她骨子里的那股內息,便奇異般的平和下來。”
“……霧草?!!!!你怎么不早說還有這種奇葩的事情!?”
蘇清歡驚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個體質吸引,也太不可描述了一點吧?!
她若是自控力不夠強一點,之前豈不是就要逆-推自己的小徒弟,對他這樣那樣不可描述了?!
“不過這烈火至陽體,也并非是晏寒舟一人所有,那魔族邪尊君九幽同樣身負烈火至陽體,只是晏寒舟的靈根比他更霸道些,晏寒舟是雷系變異天靈根,而那魔尊卻是火系天靈根。”
“……”
蘇清歡回想起原主在那魔窟老巢之中生死不如的日子,頓時一嘆。
“那這樣看,那魔尊還是很牛逼的,遇到這樣有吸引體質的美人,倒是舍得只是每天揪著她天靈蓋吸納她的功力,而非親自上陣雙修了。”
蘇清歡想到這里,眼神倏然一亮。
“統兒,你有沒有覺得,晏寒舟心口下并沒有那紅狐尾標記
【一小時后替換】
霎那之間,晏寒舟周身魔氣大盛。
他是一個素來都很謹慎的人,雖然蘇清歡從來不教導他劍修的法訣心得,但是晏寒舟卻會時常去藏經閣做一些灑掃的任務,而后趁機閱讀一些陣法要訣。
他不僅在劍修一路上天賦絕佳,就連在陣法上,也擁有極高的天分。
這破舊雜役房周遭,被他布下重重法陣,只要不是元嬰級別的尊者親自外放神識探查,哪怕是金丹期間的修行者,都決計看不出什么問題。
晏寒舟以前從未想過自己會是魔族,更沒想過自己會修魔。
但是隨著修為的一路精進,修真者最忌諱的就是靈息不純,有駁雜的魔息圍繞,很容易便因走火入魔而死。
晏寒舟忽然發現,那些魔氣并不像是自己無意中浸染的,還完全揮之不去,反倒更像是他與生俱來,被激發了什么血脈一般。
……
晏寒舟向來聰慧,雖然父母是在他六七歲那年慘死自裁的,但是晏寒舟現在回想起來,即使記不清楚父母的面孔與名字,卻還能清楚回想起,父母似乎是風華絕代之人,完全不似普通的凡間平民。
而且當時,還有正魔兩道的修士同時在追殺他父母。
能因為什么原因,讓他父母受到這樣的待遇?
為天下正魔兩道所不容?!
晏寒舟早年便隱約地猜出了那么零星的一點內幕,如今在感知到自己周身的魔息越發無法壓制,哪能想不出來,他很可能就是正道與魔族的結合體呢?!
……
“半人半魔的身體……可真是……有趣吶。”
晏寒舟親眼目睹自己能調取出身體里這么多魔息,忽而就陰戾地勾了勾唇角,漠然地攤開了掌心,望著那魔氣在他手掌邊游走。
他本就姿容絕艷,此刻那個笑容被包裹在幽黑色的魔氣里,就仿佛彼岸盛開的曼珠沙華,驚艷入骨髓,卻也讓人恐懼到骨子里。
“師尊,這就是你這么多年一直針對我的理由嗎?可是……你若是早就知道我是半人半魔、不容于天下的存在,你當初又何必救我?”
晏寒舟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這點,按照琉璃仙尊那般厭惡魔修的個性,何不將還懵懂無知的他直接殺了,又何必留到現在,一步步凌-虐自己?!
除非,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尊,對他有著什么隱秘的厭惡,而且遠不僅僅因為他是人魔生子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