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舟心里冷笑。
……
“他們都不如你合適。”
蘇清歡說得輕描淡寫,毫無商榷的余地。
“半月后,就由你和為師一同前往天元秘境,相信你不會讓為師失望。”
說著,蘇清歡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代表天元秘境身份認證的玉簡。
“此物你小心收好,這便是代表我琉璃峰前往秘境的鑰匙,若是在那秘境中有任何危險,也可以通過這玉簡傳喚為師。”
唔,當然了,按照晏寒舟的性格,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召喚她這個蛇蝎師尊的。
蘇清歡對這點很放心。
她才懶得跟晏寒舟一路。
按照小狐貍的計劃,等到兩人入了那天元秘境,她就以秘境中各種奇門八陣太多為由,迅速跟晏寒舟分開。
想必,晏寒舟也是巴不得一個人自處。
……
白衣仙尊半舉著那枚玉簡,她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一截比岫玉還白的手臂。
以及那右手手腕下方,一點隱約的紅色小痣。
晏寒舟盯著蘇清歡手臂的紅痣,一時之間竟有些心神恍惚,沒有及時接過那玉簡。
“寒舟?”
蘇清歡皺眉,不知道這氣運逆天的小徒弟在遲疑什么。
晏寒舟迅速回過神,從白衣仙尊手中雙手恭敬地接過了那枚玉簡。
因著這一接觸,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中碰到了蘇清歡的手腕,他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整個人迅速撤手,徑直將那玉簡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弟子謝過師尊。”
蘇清歡點點頭,正想屏退對方,卻忽然感覺到一陣不由自主的陰寒之氣從腳底竄了出來。
這下糟了!
【一小時后替換】
聞到白衣女修周身傳來的玉顏花香氣,即使那味道時有時無,但還是令少年滋生出某種沒來由的煩躁。
這蛇蝎仙尊問他入派多少年做什么,難道還真以為,自己會為了那些虛妄的過去感傷嗎?
但少年臉上的表情仍舊是恭恭敬敬的,甚至還對著蘇清歡微微拱手。
“稟明師尊,寒舟七歲入清云宗,同年年底拜入琉璃峰門下,迄今恰好十年了。”
“師尊多年來對寒舟的教誨,弟子可是沒、齒、難、忘。”
“……”
要不是礙于人設的緣故,蘇清歡差點聽得想要噴飯。
“統兒,你聽到沒有?晏寒舟這個所謂的‘沒齒難忘’,不是報恩,而是報仇來的吧?”
原身這么多年來,能對晏寒舟有什么身為師尊的教誨?
對這少年非打即罵?
還是壓根兒不肯傳授他功法?
……
蘇清歡打了個寒噤,略心虛地朝晏寒舟打量了一眼。
“為師自知這些年對你多有虧欠,但從未停止過對你的關注。”
“幸而,你從未辜負過為師的厚望,這些年,你雖是自食其力在修行,但仍舊是我琉璃峰最耀眼的那個弟子。”
這一番吹捧的話,蘇清歡說得臉不紅心不跳。
唔,雖然有多有虧欠這個詞,好像完全不能揭過原主對晏寒舟做的那些惡行。
……
說這些話的時候,蘇清歡甚至還一副好師尊的姿態,想要用手撫一下晏寒舟的頭發,以示身為長輩的親近。
原主其實有一米七多的身高,在女修中算的上高挑了,然而架不住晏寒舟身量頎長,就算此刻晏寒舟是垂首以示尊敬的姿態,但還是比她足足高了一個頭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