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來得太晚,清云宗的云臺上早就站滿了人。
因為這天元秘境,百年開放一次,而今年卻恰好輪到在清云宗打開秘境大門。
所以這云臺之中,遠不僅是清云宗的弟子,還有明劍宗、梵音寺、靜心谷等等門派。
……
烏泱泱的一片人群中,麗色如云,但晏寒舟卻第一眼捕捉到了人群中那個不染塵埃的身影。
清云宗弟子素來知曉,這清云宗的琉璃仙尊,向來只鐘情于白衣,乍一眼望去,便似與那云海融為一體,宛然一副潑墨山水畫。
白衣女修生得太過出眾,但更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元嬰上尊周身冰寒凜冽的氣質。
潑墨似的三千青絲只用一根玉帶輕輕束起,全身上下無甚裝飾,僅僅是那張秀美絕倫的臉,卻已經超脫了這世間一切的點綴。
……
不止是琉璃宗的弟子,就連別門別派的弟子,都為她的絕世姿容一窒,也有許多按捺不住的年輕弟子悄悄抬起眼,用余光去追隨那位雪衣仙尊。
甚至還有人開始忍不住小聲地議論起來。
“那便是清云宗的琉璃仙尊啊?可真是風姿絕俗……”
“可不是風骨絕倫嗎?世人都說那明劍宗的冷月仙子是修真界第一美人,可是如今看到這位元嬰上尊,分明還是上尊美太多。”
“就是啊!為什么以前修真界的美人榜里,都沒有這位琉璃仙尊的名字?這也太敷衍了吧。”
“好羨慕清云宗的弟子,可以經常看到這樣一位不世出的美人。”
“咳咳,我就是清云宗的弟子啊,以前我也偶然撞見過這位琉璃峰的小師叔,可是總覺得對方太過于倨傲凌厲了,跟我們都不是同階層的人物。”
“就是啊,以前看到上尊,大家心中只有敬畏,半點俗念也無法生起,只覺得對方是長輩,哪里還會聯想到對方很美這種事!今天一見,才覺得自己之前真的眼瞎,疏漏了這樣一位絕代佳人。”
……
眾人小聲地議論著,明明琉璃小師叔還是和之前一樣,面上仍舊沒有半點笑容,可是此刻卻莫名讓人覺得冷艷不可逼視,讓人心悸不已。
聽到那些修真者像市井小民般聒噪的議論,再看到他們望著蘇清歡時癡癡然的眼神,晏寒舟的眸子,頃刻間便凍結成冰。
明明不過十六七的年紀,少年的眼神卻比寒潭的水還冷厲許多。
他迅速越眾而出,對著那被眾人無形間擁簇到中心的白衣仙尊微微拱手。
“師尊恕罪,是弟子來遲了。”
……
望著那道宛若芝蘭玉樹、朗月入懷般的身影,
【一小時后替換】
意的劍訣功法,他本就天縱之資,再加上基礎功遠比旁人打得扎實,很快便將這功法熟稔于心,練為己用,成功跨入金丹后期。
如果蘇清歡不是因為療傷未能出關,這十幾天里要是她親自來窺看一眼晏寒舟的修行速度,只怕會大駭。
——哪有人十幾天就能將一套高階劍法練得爐火純青,還跨階升級的!
晏寒舟的資質氣運實在不該說是普普通通的天才,而是這個天道的親兒子才對!
……
一天天的,很快便逼近了天元秘境開放的日子。
晏寒舟半夜將醒未醒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魘著了。
他在一片茫茫大霧中游走,忽而云散月出,看到一個手持靈器的白衣女子,毫不留情地向他打來。說是普普通通的天才,而是這個天道的親兒子才對!
……
一天天的,很快便逼近了天元秘境開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