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兒,你說的倒是輕巧,但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位面已經上千年沒有修行者飛升了。”
蘇清歡打了個寒戰。
“這個大陸的升天梯該不會斷了吧?我總不可能跟晏寒舟一樣喪心病狂,血祭全天下的靈氣去修補?”
“唔,要么你考慮一下,讓晏寒舟洗心革面做個好青年?”
“我倒是想啊!你勸我沒有用,要去勸晏寒舟啊!”
奇經八脈都泛著疼痛的蘇清歡,只覺得頭更疼了。
她怎么就偏偏攤上這么一個破差事呢?
……
蘇清歡苦惱無限,而被她深深怨念的晏寒舟,此刻的臉色倒是比蘇清歡還難看許多。
雜役房內,少年神識微動,便取出了那枚烙有蘇清歡劍氣的玉簡。
這還是……師尊頭一次賜予他功法……
【一小時后替換】
鐘靈兒根本沒想到晏寒舟會直接御劍就走!
小師弟真是一天比一天不把自己和柳浩然放在眼里!
想到這兒,鐘靈兒頓時委屈至極地紅了眼眶,她淚眼婆娑地朝旁邊的大師兄抱怨道。
“什么嘛!現在小師弟越來越不懂得尊重師兄師姐了,哪有這樣告辭的!大師兄,難道小師弟這次奪得了秘境名額,就開始恃寵而驕了嗎?”
看到鐘靈兒氣憤難當的樣子,柳浩然有些欲言又止。
“呃……這個……也許只是小師弟心情不好吧。”
畢竟鐘靈兒先前的話,在柳浩然一個第三方看來,都實在太過分了些。
也難怪會惹得一向倔強孤傲的晏寒舟如此生氣。
……
見柳浩然偏幫著晏寒舟說話,鐘靈兒內心愈發地氣憤了。
“大師兄,不會連你都要站在小師弟那邊吧!剛剛分明就是小師弟一點禮數都沒有啊!他真以為整個琉璃峰上下,都要唯他命是從嗎?”
鐘靈兒說著又跺了跺腳,十分郁憤難平地噘了噘嘴。
“我原先還擔心小師弟去那天元秘境中太危險,準備找別峰弟子偷偷換取一個入秘境機會幫他的,看他現在這幅傲慢的架子!誰要跟他在一處啊!”
“……”
柳浩然聽到鐘靈兒這憤怒的話語,反而越發地無語了。
——平心而論,就小師妹這個連金丹初期門檻都沒達到的修為,如果真的偷偷潛入了秘境,到底是要幫小師弟的忙還是要給小師弟添亂,那還真要兩說。
畢竟不好當面駁斥鐘靈兒的面子,柳浩然一貫會做人,他望著眼睛紅成小兔子,一副委屈巴巴樣的鐘靈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安慰道。
“小師妹,師弟畢竟是我們內門弟子中最小的一個,他年少氣盛些也算是正常的,你又何必非要動怒呢?”
“……”
見柳浩然都不肯站在自己這邊譴責晏寒舟的言行有錯,一向嬌縱慣了的鐘靈兒,頓時恨恨地白了柳浩然一眼,索性也御劍離開了。
一時之間,上清殿外的舞劍坪,又變得空落落的。
見鐘靈兒與晏寒舟都走了,柳浩然有些悵惘地走到了上清殿的門口,他恍惚間想起了那白衣仙尊一塵不染的絕世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