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主也一樣,若不能在天元秘境中找到什么靈花靈果彌補根基,只怕就會被體內充斥的陰寒之氣給凍死!
蘇清歡再看那白發帥老頭,頓時有些同病相憐。
“那就祝成陽道友早日突破罷。”
成陽尊者性情極為灑脫,他撫掌大笑。
“本君早就已經看開,生死有命,修行亦是盡人事聽天命,想當年本君對仙子愛慕難舍,可如今本君形同朽木,再與仙子站在一起,倒似是兩代人。”
“只可惜當時仙子眼中,只有那位風華絕代的晏劍修啊……”
被人當著晏云崢兒子的面提起原主黑歷史,蘇清歡頓時十分尷尬。
咳,誰年輕的時候完全沒有戀愛腦呢!
而她身旁一直緘默不語的晏寒舟,卻迅速眼神一沉。
晏寒舟狹長的桃花眸驀地瞇了起來,他越眾而出,對著那白發老者倏然抱拳。
“敢問成陽上尊,您說我師父年輕時,愛慕誰?”
【一小時后替換】
晏寒舟削薄的唇勾著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神色淡漠,仿佛絲毫不知自己方才的話一下子得罪了這修真界第一美人。
“寒舟師弟,你——”
果不其然,下一秒葉冰清的眸光便泛出一種不可置信的委屈,那張清冷的容顏,驀地氣出一片薄紅。
偏偏她還不能反駁晏寒舟,因為少年說的還真是事實!
……
蘇清歡看到這幕,更是十分無語。
明明這兩人年紀也差不太多,單靈根的天分更是相似,小狐貍這才有了嘗試當紅娘的勇氣。
誰知道,晏寒舟竟然一下子斬斷了自己牽的紅線!
反正大家都是修真人士,葉冰清年紀比晏寒舟大兩倍又怎么了?
換做她,都比晏寒舟大十幾倍不止好不好!
人家小姑娘只要修為跟得上,哪怕千歲萬歲,都能維持十八的容貌,何必這么苛刻人家的大小!”
說起來,原主這般天縱之資,卻始終沖擊化神失敗,很大的鍋就要扣在她執念太深、心魔太盛。
——即使晏寒舟的父親晏云崢已經死了,還是對那個昔日英姿勃發的白衣劍修念念難忘。
甚至還一直作孽地報復人家的兒子,這樣的心性,能進階才怪!
……
蘇清歡一雙鳳眸似秋日泠泠湖光,神色亦是頗為冷淡的,只是提起未能成功化神這件事,眸中卻流露出一絲悵惘。
或許是因為小狐貍主動提起她年逾兩百歲,原本被打擊年紀太老的葉冰清頓時就神色好過許多。
一襲藍衣的明劍宗女劍修恭敬地朝蘇清歡拱了拱手。
“仙尊本就是天縱之資,想必修仙之路厚積薄發,您離化神的門檻也不過是差了那么一絲感應而已,您遲早能夠化神的。”蘇清歡看到這幕,更是十分無語。
明明這兩人年紀也差不太多,單靈根的天分更是相似,小狐貍這才有了嘗試當紅娘的勇氣。
誰知道,晏寒舟竟然一下子斬斷了自己牽的紅線!
反正大家都是修真人士,葉冰清年紀比晏寒舟大兩倍又怎么了?
換做她,都比晏寒舟大十幾倍不止好不好!
人家小姑娘只要修為跟得上,哪怕千歲萬歲,都能維持十八的容貌,何必這么苛刻人家的大小!”
說起來,原主這般天縱之資,卻始終沖擊化神失敗,很大的鍋就要扣在她執念太深、心魔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