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綰綰臉色一變,剎那間顧不得什么擄走爐鼎的小事了。
她倏然掃過身前的正道三人組,毫不猶豫地對著蘇清歡開口。
“仙尊,靈寶現世,各憑本事,但是您可是我們其他幾位的長輩,像仙尊這般的人物,總不會以大欺小,紆尊同綰綰對陣吧?”
魔教中人才是最不講信用的,但是花綰綰向來不管別的,正道中人最是迂腐,只要能激發出蘇清歡愛顏面的心理就好。
花綰綰能看出晏寒舟外強中干,卻沒發現蘇清歡其實狀況也并不比這個小徒弟好多少。
……
“自古靈寶有能者居之,本尊若是也喜歡那靈寶呢?”
蘇清歡話音未落,花綰綰就神色一變。
“你——”
然而就在此時,那白衣仙尊驀地又拐了個彎。
“不過本尊確實不好以大欺小,也罷,就由本尊這年紀十七的小徒弟上吧,這樣,圣女可不會覺得本尊欺負人了?”
【一小時后替換】
,我們倆之間的體質……”
“不合適!”
晏寒舟斬釘截鐵地打斷了葉冰清的話,望著女子那傾城絕艷的姿容,晏寒舟絲毫不覺得自己這句拒絕哪里有錯誤。
晏寒舟雙眸灼灼地朝蘇清歡抱拳。
“師尊,我早已稟明,弟子在修為進階元嬰前,根本無心情愛,自然對葉道友也完全沒有旁的心思,無論是什么體質,都與我無關。”
“……”
少年,你這是在單面拒絕你的未來后宮,還準備注孤生的節奏嗎?
人家冷月仙子都不顧女子的矜持這樣殷切地看著你了,你不喜歡花綰綰那種千嬌百媚的魔女,竟然連葉冰清這樣冷艷出塵的未來正道之光,也完全不放在眼里啊!
……
蘇清歡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而花綰綰卻聽得一笑,她花枝亂顫地捂著嘴,神色間頃刻流露出一分對晏寒舟的不屑來。
“小郎君,如果綰綰沒有感知錯,只怕你現在靈息都不穩,即將連金丹修為都保不住了吧?”
“雙-修可是鞏固境界最容易的法子,你連這都不要,還談什么進階元嬰?”
“還是乖乖隨了綰綰,成為綰綰靈修的正宮了葉冰清的話,望著女子那傾城絕艷的姿容,晏寒舟絲毫不覺得自己這句拒絕哪里有錯誤。
晏寒舟雙眸灼灼地朝蘇清歡抱拳。
“師尊,我早已稟明,弟子在修為進階元嬰前,根本無心情愛,自然對葉道友也完全沒有旁的心思,無論是什么體質,都與我無
如何?到時候我必然會給你最優渥的待遇,若是靈修時伺候得綰綰滿意了,為你遣散其他那些男爐鼎也不是不可能。”
“……”
這魔教圣女,果真是人美路子野,什么腌臜話也敢往外說!
居然還想讓晏寒舟做她爐鼎中的一員!
這對于一個正常有自尊心的男人來說,哪個受得住啊!
最要命的是,這花綰綰也是有夠瞎的,瞧不起誰不好,非要瞧不起日后的滅世大魔王!
這不,看晏寒舟那黑沉沉的眼睛,這是即將要暴走的征兆啊!
……
蘇清歡可不想晏寒舟一下就被刺激的更想滅世了。
她抬眸朝樹梢枝頭的紅衣魔女望去,目光忽地帶了一絲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