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以前靈息紊亂,全身冰寒的時候就感覺到過,只要自己與晏寒舟有肢體接觸,就能稍稍緩解那種疼痛。
也幸好她還有為人師長的節操,不然在舊疾發作的時候,只怕也會被那吸引力蠱惑心智,對晏寒舟做出什么不可原諒的事情來。
……
花綰綰被蘇清歡這么一科普后,神色仍舊妖媚自信。
“那又如何?仙尊,你這小徒弟,真的會喜歡那冷冰冰、一點女人味都沒有的葉仙子嗎?還不如跟了我,想必會更令那小郎君快活吧?”
“好一個魔宗圣女,真是恬不知恥!”
葉冰清本來就對晏寒舟有意,此刻看到心上人師尊明明也有心撮合她和晏寒舟,怎么會不心動。
而花綰綰卻毫不在意這些風評,她笑盈盈地朝晏寒舟拋了個媚眼。
“小郎君,你該不會要聽你師尊的,去追求那冷月仙子吧?你師尊這是要害你一生啊!”
【一小時后替換】
花綰綰正沉浸在自己找到一個絕好雙修爐鼎的驚喜中,等看到晏寒舟手執長劍破空而來,少女頓時臉色一變。
她驀地向后躲去,單腳立在了那樹梢之上,然而臉上卻仍舊帶著戲謔之色。
“想不到小郎君不僅長得如此冷酷,心也是冰做的似的,看到綰綰這樣的嬌弱女子,小郎君竟也絲毫不憐香惜玉,能下的去這種狠手!”
白衣仙尊掃過先前差點被追魂釘傷到,神色驚魂未定的葉冰清,葉冰清亦是感激地朝蘇清歡點點頭,又極為恭敬地朝蘇清歡拱了拱手表示對先前救命之恩的道謝。
“仙尊說的是,何必與那種邪魔外道費口舌之爭。”
在看到花綰綰那般毫無女子廉恥心地對晏寒舟示愛后,一向性格淡然的葉冰清也終于無法保持鎮定,言語之間全是對花綰綰的嫌棄之意。
而花綰綰卻從藍衣女劍修看著晏寒舟那種帶著幾分愛慕的眼神里,冷不丁地覺察出了什么,一襲紅衣的魔女哈哈大笑。
“冷月仙子這般討厭綰綰,該不是你心中愛慕的男修,就是琉璃仙尊座下這位俊俏的小徒弟吧?”
花綰綰這一調笑,藍色道袍的女修頓時被揭破了心事,面色頃刻間一陣紅一陣白。
她可不是像花綰綰這般的毫無矜持之徒,雖然她確實對晏寒舟心懷好感,但是畢竟兩個人如今只是一面之緣,若說非君不嫁也難免太夸張了點。
“妖女!你胡說些什么!”
“哎呀,冷月仙子如此沖動,看來還真是了。”
花綰綰挑了挑眉,索性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蘇清歡。
“仙尊,難道在您看來,您也覺得這冷月仙子與您的小徒弟更相配嗎?”
葉冰清聞言一怔,有些期期艾艾地朝不遠處的白衣仙尊望去,那冷艷的面容,此刻竟是染上幾分薄紅。
凡人界若說姻緣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們修真界雖然沒有那些繁文縟節,但是如果有晏寒舟的師尊主動牽線,自然也是一樁美談。
“……”
被晏寒舟未來的兩大后宮這樣看著,蘇清歡心里咯噔一下。
“統兒,明明是晏寒舟的后院起火,非要爭什么誰是正宮娘娘,為什么我反而莫名其妙成了靶子中心?”晏寒舟神色漠然。
“花圣女,只怕你與那需要憐香惜玉的弱女子,可是絲毫不搭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