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劍宗的高階弟子大多都被派遣出去,尋找晏寒舟和他烙印的那柄上古靈劍的蹤影了。
此刻駐扎地留下來的,大多數是一些道行不深的小蝦米,唯二能說得上點話的,便是身為明劍宗年青一代佼佼者的冷月仙子葉冰清,以及輩分比她略高些的寧師兄。
那姓寧的男弟子看到花綰綰這幅哭爹喊娘的慘狀,頓時就冷冷地轉過頭,朝葉冰清嗤笑了一聲。
“葉師妹,你看到了沒有?都說冤有頭債有主,你看這魔教妖女都這樣了,有必要去冤枉那個叫晏寒舟的小魔頭嗎?”
“……”
葉冰清躊躇地望著花綰綰那恨不能當場自裁的樣子,她薄唇微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雖然心中偏向晏寒舟,一心認定晏寒舟不是魔修。
可是花綰綰此刻的樣子,實在不似作偽。
畢竟魔教妖女雖然沒有什么節操,可是花綰綰此刻的這種行為,非但救不了自己,反而還將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是個修士都不會選擇這樣丟臉的誣陷方法。
最要命的是……花綰綰此刻的痛苦,根本不像是假裝的。
葉冰清盯著花綰綰那爆出青筋的額頭,還有她血跡斑駁的手掌與足踝,她倒是沒有對這個女魔頭有什么同情,畢竟正邪不兩立,更何況花綰綰也是咎由自取。
先前花綰綰想殺自己和晏寒舟的時候,可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只是葉冰清忽然心中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如果寧師兄和那沈長老都猜得沒錯,寒舟師弟真的是魔修呢?
那她該……怎么辦?!
……
葉冰清心頭頓時有些茫然。
她愁腸百結之下,只能冷淡地掃了一眼身旁明顯是在等著看她笑話的藍衣男子。
“寧師兄,這妖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都沒有定論,你又何必如此上躥下跳,冰清倒是忍不住懷疑,師兄對這魔氣入侵的狀態如此熟悉,難道以前還看過別人修魔么?”
“你——”
那被稱作寧師兄的男人頓時氣結,索性一甩袖,只能憤憤不平地拋下一句。
“葉冰清,你別仗著掌門偏寵你就得意忘形,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喜歡那姓晏的小子嗎?我告訴你,要是那姓晏的小子真的修魔,你恐怕是這輩子都跟他沒有可能了。”
“別說是你,要是那元嬰至尊的琉璃仙上包庇那小魔頭,她自己只怕也會為天下正道所不容!”
“……”
葉冰清咬了咬唇角,不知道是該否認還是該說點什么。
女子心亂如麻,比起能不能跟晏寒舟在一起這件事,葉冰清還是更在意晏寒舟與蘇清歡的安危。
畢竟當初花綰綰最開始攻擊的人是她,若不是琉璃仙尊救了她一命,只怕現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葉冰清了。
但愿,上天有眼吧。
……
另一邊,狹窄的山洞內,晏寒舟正抱著蘇清歡不斷地為她輸入靈氣。
他是那種很特殊的體質,一般人若是似他這般仙魔同修,只怕早就靈體爆炸。
但是晏寒舟雖然最初修魔時,經脈擴張痛極,但是后來卻適應了起來,不得不說是上天偏愛了。
“師尊,您怎么還不醒……”
晏寒舟焦灼地垂眸,正猶豫要不要繼續,卻忽地聽到山洞深處傳來一陣奇怪的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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