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柔立刻捂住了口鼻,氣急敗壞道:“云淡,我跟你很熟嗎?放手!”
云卿卿歪頭笑道:“昨晚我請你吃大餐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跟我撇清關系?”
“你……你胡扯,我根本沒有跟你在一起!”
云卿卿笑著從包包里拿出一支口紅,細細的描摹著唇形:
“嘖,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得了健忘癥,我們的履歷表都相同,可都曾經在李醫生醫院共事啊。”
云夢柔巴不得立刻跟她撇清關系,頓時反駁道:“就算在同一個醫院,但也不在同一個科室!”
云卿卿若有所思道:“喔,差點忘了,你跟白崇關系極好,不過最近怎么不見他的人?”
云夢柔頓時慌了,經過她這么一提點,所有的人都會懷疑白崇那幾條很煞筆的消息是她發的。
畢竟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那幾句話出自女人之口,白崇平時老實謹慎,不像是這種人。
“你……你胡說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什么白崇,黑蟲的!”
云夢柔之所以說出這句話,不過是仗著自己每次跟白崇見面時都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
她篤定沒有人知曉她跟白崇相熟。
更何況白崇已經被研究院辭掉了,她想怎么說,也無從查證。
云卿卿扭頭看了看站在電梯門口一臉哀傷與憤怒的白崇,笑道:
“我真替某些舔狗感到不值啊,毛都沒舔到,就被人家一腳踹開了。”
白崇眼眸發紅的走到云夢柔面前,他剛要揭穿云夢柔的丑事,卻見云夢柔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那模樣似乎在說自己是被云卿卿脅迫的。
白崇到底心軟,只是將一兜口罩塞給云夢柔:“麻煩云護理幫我送回醫療物資室!”
云夢柔見他沒有說出真相,瞬間松了一口氣。
她惡狠狠的瞪著云卿卿:“白醫生因為你的事情被辭退了,你還在這里隨意誣陷他,這下你滿意了?!”
某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絕了。
云卿卿差點為她鼓掌。
她猛然捏住云夢柔的下巴,直接將自己用過的唇膏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沒刷牙就出門了,我幫你祛祛口氣!”
“唔……唔,云淡,咳咳咳……”
云卿卿笑著拍了拍她的臉:“我現在很忙,沒有功夫跟你斗,但你若是把我惹毛了,我會讓你萬劫不復!”
云夢柔只覺得后背發涼,等云卿卿離開許久,才彎腰將吃下去的唇膏吐了出來。
她正打算跟她這幾天用禮物收買的護理小姐妹解釋什么時,那些小姐妹拿起消毒水、洗手液,便胡亂的朝著她的口鼻、臉上、身上噴了過去。
“夢柔啊,你剛才被她碰過了,我們幫你消消毒。”
“你剛才吃了她用過的唇膏,最好把嘴巴也消消毒。”
云夢柔被噴了一嘴一臉,嗆得俯身咳嗽起來。
她想要上前解釋什么,小姐妹們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的閃開。
頓時讓她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越發的把云卿卿恨得咬牙切齒。
賤人,都快死了還這么禍害她。
快點去死吧!
她正要把自己準備好的黑料群發時,又想到了研究院最近的評選活動,隨即收起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