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屁股!”
“哎呀,誰壓我了!”
被壓在最底下的云夢柔頓時氣急敗壞道:“封暖,你故意的?”
她早就看封暖不順眼了,這丫頭總跟云卿卿那個賤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
封暖笑嘻嘻道:“是啊,我就是看不慣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有本事當著人家的面叫囂啊,一個個慫的跟瓜一樣,還有臉胡謅八扯!”
“我看你是著了云淡那個女人的道,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把研究院上上下下的人都迷得團團亂轉!”
“呵,還能因為什么,臉大唄,又有人給她撐腰,到哪里不是橫著走?”
封暖隨即拿起了桌子上還沒有喝完的咖啡,若有所思道:“我覺得各位姐姐說得好有道理,臉大的人就是吃得開,你說我要不要幫你們一把。”
眾人驚恐的看著她:“你……你想干什么?”
封暖笑得純潔無瑕:“當然是幫你們洗洗臉啦!”
她將她們還沒有喝完的咖啡澆在了眾人的臉上、身上,一邊澆一邊煞有介事道:
“不喝太浪費了,研究院的下午茶補貼可不是留著你們這群蛀蟲浪費的!”
“啊啊啊,你瘋了!”
她們試圖站起來,但是身上、腳底滿是潤滑劑、彈珠,怎么也站不起來。
封暖笑嘻嘻的朝著眾人擺了擺手:“大嘴巴姐姐們,下午茶愉快。”
她將眾人狼狽的模樣拍下后,便哼著歌離開。
眾人忍不住破口大罵。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死丫頭跟姓云的學成了黑心貨!”
“她最近沒少跟姓云的接觸,咱們還是離她遠一點吧,免得被她傳染了。”
云夢柔惡狠狠道:“不過是個進不了家門,入不了族譜的私生女,有什么好拽的。”
眾人瞬間八卦起來:“什么?這丫頭竟然是私生女?夢柔,到底怎么回事?”
云夢柔隨即娓娓道來。
封暖走出茶飲室后就給云卿卿發了條信息,附帶著一張整人的照片。
“嫂子,我已經幫你把她們狠狠的教訓一番了。”
云卿卿看到照片時,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封暖果然是個可愛的姑娘。
“謝謝,保護好自己,我過幾天就會回來。”
回到景山別墅后,屋內沒有人,柳媽正帶著傭人們在花園里修剪花枝。
云卿卿自行收拾了行李,帶了幾件厚重的外套。
鄉下不比這里,晝夜溫差大,需要保暖。
也不知道外婆那幾間老房子還能不能住了。
她本想給封九梟打個電話,但手機落在了車上,便給他寫了個字條,壓在了床頭柜上。
將行李裝入后備箱后,云卿卿便驅車離開。
柳媽幾人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才看過去。
“是云小姐嗎?”
“好像是她,不是去研究院了么?”
柳媽想給封九梟打個電話,但對方始終沒有接通。
直到晚上八點,封九梟才打了回來:“柳媽,怎么了?”
柳媽看著有些空了的衣柜,便道:“九爺,云小姐她可能搬離了別墅,連行李都帶走了。”
此時封九梟正跟顧西辰幾人商議合作事宜,一聽這句話,迅速面如冷霜。
他立刻撥打云卿卿的電話,但一直顯示不在服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