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來的力氣,背著戰冥擎順著排水管滑了下去。
白天離開的時候,她看到保鏢正在驅趕一只野狗,便想到外墻一定有一個狗洞。
尋了一圈后,她果然發現了狗洞,先是自己爬出去之后,再將昏迷中的戰冥擎拽了出來。
此時姜巖正開車守在外面。
他看到爬出來的蘇木槿便立刻下車,幫著她將戰冥擎架到了車上。
“師哥,快點帶我們去湛水渡口。”
“木槿,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去了那里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師哥,這個世界虧欠他太多,我想要他好好的活下去。”
“好,你帶他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姜巖隨即驅車抵達湛水渡口。
凌晨三點的時候會有一只運送貨物的船經過。
蘇木槿跟戰冥擎將乘坐著這條船偷渡到加爾德島。
戰冥擎曾經跟她說過,那是他待過的最為美好的地方,那里民風淳樸,風景不錯,甚至還幻想著以后帶她去那里度蜜月。
眼看蘇木槿就要上船,姜巖忽然叫住了她:“蘇木槿!”
蘇木槿回頭看著他:“師哥,還有事嗎?”
“一定要平安回來。”
蘇木槿朝著他笑了笑:“放心吧師哥,我會保護好自己。”
目送著兩人上船之后,姜巖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船只猶如一個黑點一般消失在大海,他才轉身離開。
這是一條偷渡船只,十幾個偷渡到不同地域的人擠在一個船艙。
蘇木槿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避開戰邦的眼線,畢竟以他的人脈,隨時可以查到她跟他離開的蹤跡。
船艙本就有些擁擠,如今硬擠了十幾號人,空氣顯得有些稀薄。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抵達自己料想中的彼岸。
為了防止戰冥擎發瘋,蘇木槿特意為他準備了安眠藥與鎮定劑。
此刻的他躺在她的腿上睡得昏沉。
對面,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一直不停的掃視著蘇木槿。
“小姑娘,這是你男人?”
蘇木槿懶得理會他,只是安靜的撫摸著戰冥擎臉上的傷疤。
男人撇嘴道:“你男朋友怎么被人打成這副模樣,看樣子是犯了大事吧?說來聽聽,是你招惹的禍事,還是他惹是生非?”
蘇木槿依舊不理會他。
他繼續喋喋不休道:“看他傷的這么重怕是廢了,你后半生的幸福可就砸在手里了,要不我幫你想條出路?”
蘇木槿冷冷道:“不必了!”
男人依舊有些不甘心,繼續蠱惑道:“你們這是去哪里啊,要是沒什么地方去不如跟我去M國淘金,我保證你們兩個跟我吃香喝辣的。”
此時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貼在蘇木槿耳邊低聲道:“別信他,他就是個人牙子,沒準正盤算著怎么把你賣了。”
蘇木槿早就看出那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處于這種環境她不想惹是生非,便一直忍著,聽聞有人提醒她,她禮貌的道謝。
跟女人在一起的還有她的丈夫跟女兒。
“小姑娘,坐到我這里來,咱們人多勢眾,他也不敢對你下手。”
蘇木槿自然不把那個男人看在眼里,便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