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弈躺在一塊石頭板上,乜斜著眼睛,似睡非睡。
凌紫在幫周番縫制過冬的衣服,周番在一側搗鼓自己的拐杖。
離珞在一側練劍,秦霜則是在用木棍和樹杈撥弄調配自己新去泥濘沼澤里面新抓的一條褐色毒蛇的毒液,一側拴著幾只才抓的山野老鼠,準備用來試毒。
凌笑云在一塊石板上打磨著一套圍棋的棋子兒。
“哎,我說,封老頭,想下棋,你還不來幫我打磨棋子?”凌笑云看著舒服的靠著石板上曬太陽的封弈,皺眉罵道。
封弈擺了擺手,指了指凌笑云身邊一塊磨平了石頭棋盤,嘀咕道:“老家伙,那棋盤上的縱橫十九道線可是我一筆一劃用那小姑娘的劍刻出來的,是我準備的,你打磨幾百個棋子兒不應該嗎?”
凌笑云皺眉罵道:“這三百多個棋子可是老夫去溪邊一個個篩選撿出來的黑白小鵝卵石,你這家伙倒好,隨便用離珞的劍刻畫幾道,還累著了?老不要臉的。”
封弈聞言,訕笑道:“切,你什么時候看我要臉過,你要想和我下棋就趕緊的,打磨完了叫我一聲兒。”
凌笑云怒目欲言又止,扔了手中活計,罵道:“你不過來幫忙,大爺我也不弄了,大不了不下棋了,我倒是要和你比比,看看誰忍得住!!”
封弈聞言,心下著急,這些日子忙碌,好不容易消停了下來,準備了這么一個棋盤,為的就是過一過下棋的癮,忙坐了起來,回道:“得得得,我這就來幫你,只要你不嫌棄我身上臭就成!”
封弈起身走了過來,小雨也坐在凌笑云一邊,正幫著他們打磨棋子,封弈一身臭味兒的走了過來,凌笑云嗅了嗅,急忙抓了一把鵝卵石給他,罵道:“你滾那邊去打磨去,別臭臟了著了我和小雨的鼻子。”
小雨見封弈過來,忙學著凌笑云捂著鼻子,不敢聞封弈身上的味兒,畢竟都知道,很臭。
封弈見兩人嫌棄的神色,笑嘻嘻的接了凌笑云手里的棋子兒坐那邊去打磨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小雨一直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處,至于他季如歌的身份不說也罷,若是出得去谷,武功功課自然不會落下,可在這里,還沒過一年,可不能暴露了身份,每天只能跟著大家安裝屋舍,抓野
種菜,不能顯露過多的武功,偶爾揮拳練練都是些粗淺的武功,說是劉伯傳授的。
凌笑云看著小雨認真的幫著自己打磨棋子,一邊忙活一邊閑聊問小雨道:“小伙子,幾年多大了?”
小雨回道:“回凌老伯,我今年快二十一了。”
凌笑云又問:“哦,還算年輕,對了,你小子可會下圍棋?”
小雨得老頭子給的棋靈步的功法,早早的變背了棋盤三百六十一位的位置名字,棋靈步的功法又是按照對弈之理,變化莫測,他只和老頭子、師父兩人下過棋,卻沒有和別人練過手,從學會了棋靈步之后,幾乎沒
有輸過,他自己不知道,其實功法和弈理相通,他的棋力經過無數次施展棋靈步的輕功打磨,已經不低。
比起凌笑云和封弈或許還是差了一點,至于真的下起來,實力如何,還不得而知。
棋靈步這門厲害的輕功創建之初,便是以棋盤為根基而創,棋力越強,運用這門輕功的變化越多,也就越厲害。反之也是這個道理,若是輕功已經極為厲害,便是將棋盤所有的位置都運用的十分熟悉了,下起棋來
,便會變通而行,如施展輕功一般,棋靈步的輕功越高,棋力也就越強。
而這門這些小雨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常常修習這門輕功,以自己為棋盤天元,無數次實踐變化位置,已經將這門輕功練習得爐火純青,而他的棋力自然不差。但是除了老頭和師父,他沒和別人下過棋,他根本不知
道自己的棋力已經遠超過常人。
小雨回道:“略懂一二,只是會下而已,高深的行棋之法,卻是沒有的,我只和養大我的老頭子、師父下過棋。”
凌笑云笑道:“下棋下的差沒問題,會下就好,我和封老頭的棋力都很好,日后慢慢教你,終有一天你會傳承我們的棋藝,超過我們。”
小雨想著在這谷中也是無聊,有棋狂教授棋藝,自然不錯,便點頭道謝:“謝謝兩位前輩肯賜教。”
凌笑云呵呵一笑,回道:“快些打磨,成子了,你先看我們先切磋一把,如何?”
“好。”小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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