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力能兩百五猛如暴熊的掌擊,另一邊則是個不大但異常沉重的拳頭。
兩者相撞的一剎那,方榮退了,而江遠被反震出血。
血液順著五指落下,滴答答砸落在水泥地上。
江遠沒有痛覺,反而是無比的興奮,剛才那一擊他掌握了沖拳的精髓。
沖拳不僅僅是姿勢要對,就連體內的力量都要沖起來,將全部力量匯聚成一點,然后以迅猛之勢將這一點怒沖而出。
剛才江遠至少掌握了三成力量的沖勢,可別小看這三成,但力量集中到一個點時,這三成無疑是非常恐怖的。
方榮眼神陰鷙,他在權衡著什么。
“給我死吧!”江遠撿起之前秦山用的刀,運起開山刀法就朝著方榮砍去。
“等等!”
方榮立馬叫停,但江遠可不管你停不停,生死之間不容猶豫。
“算你走運!”方榮拽起地上的秦山狂奔出巷子。
江遠見狀也沒有去追,方榮為什么逃跑他很清楚,他不是怕自己,而是覺得不劃算。
就算僥幸贏了自己,那他也無法帶著唯一功法離開這里。
方榮最先的打算是毫發無傷搶到唯一功法,然后憑借著體內力量帶著唯一功法遠遁,但沒想到就光江遠一人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了,更別談拿了功法怎么報名。
所以方榮才索性退走,但江遠明白,這家伙肯定不會放棄,而是潛伏在周圍。
江遠收回了手中的刀,秦山的刀品階只有三階,還不如之前他的折鐵刀,不過折鐵刀再砍石門的時候壞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只能將就用一下了。
“還真是一群甩不開的跟屁蟲!”
就在江遠剛松口氣時,后面的追兵已經一窩蜂涌了上來。
“江遠兄弟,你這是要去軍閥嗎?”朱鵬海將薛元正一腳踹開。
而此刻因為方榮的逃離,薛元正等人也不敢多逗留,他們知道面前這家伙已經殺了不少人了,他們可不想身上被人丟朵玫瑰。
“你怎么知道?”江遠還是停了一會。
“昨天早晨大鬧軍閥的不會真是徐蓮妹子吧!”朱鵬海一臉詫異,他自語道:“怪不得我聽人說的時候還挺納悶,怎么其中一個女刺客用的天賦那么像徐蓮妹子呢!”
“她們沒事吧?”江遠問出這句話時內心是非常忐忑的,寧煙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知不覺就已經拔高到頂點。
“不好說,有一個衣服被脫了大半吊在軍閥門前暴曬兩天了!一個重傷出逃,一個落在軍閥手里不知去向!”朱鵬海皺著眉頭說道。
江遠一聽頓時怒火中燒,他能百分百確定就是寧煙嵐她們三個人了。
“你快點去看看吧,這里我們幫你拖一會!”朱鵬海注意到江遠情緒的變化,那是一種擇人而噬的猛獸,此刻正處于爆發邊緣。
“謝謝!”
江遠手都在顫抖,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南城軍閥的位置趕去。
而在他走后十秒的功夫,那些各城來的冒險者都來到了小巷。
“引爆!走!”
朱鵬海趁著十秒空檔已經埋設好炸藥了,在大部隊趕來時直接引爆了炸藥,然后狂風小隊立馬朝著營地趕回去。
“兄弟,我們只能幫到這里了!”朱鵬海望著江遠離去的方向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