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還是退?
這個問題在江遠這里永遠只有一個答案。
“知道嗎?曾經他們叫我地獄的使徒,因為,我會將死亡帶給他們!”
江遠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君子劍,但渾身纏繞的血氣卻讓他沒有任何的溫文爾雅,相反只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第三天梯不是第一第二天梯,這里固若金湯,不是你一人所能覆滅的!”守梯人威脅道。
“可是我想讓曼珠沙華在此處盛開!”
死神虛影與海神的詛咒共同浮現,江遠沖著劍中倒影的自己邪魅一笑,“所以,能不能借老鄉們的血一用!”
“狂妄!”
固若金湯的第三天梯戰陣內響起對江遠的不屑,如果說之前他們還會忌憚江遠三分的話,那在聯手下他們已經絲毫無懼。
就算江遠再怎么強大,在這樣攻防一體的戰陣下,也只有敗退一途。
“狂妄嗎?”
殺戮之火在心底燃起,此刻的君子劍已經被黑色的地獄之炎纏繞。
江遠劍指千軍萬馬,咧嘴笑道:“那就讓紅色彼岸花盛放在這深海,讓此,化作地獄!”
一永恒領域進入了冷卻,吞噬星空同樣如此,但江遠依舊向對手發起了挑戰。
對于一個沉浸與殺戮中的瘋子而言,任何外在條件都是不能讓他退縮的,只要手中劍未斷、只要命中魂未散、只要心中火且燃,那殺戮就不會中斷。
“死神之感,掌控六道。”
“深海祭祀,神明寂滅。”
至神境七段的江遠融入了第三天梯,他帶給第三天梯的只有恐懼和死亡。
寒光劍影,殘肢斷臂。
紅色彼岸花在血液中盛放,此地已經成為了海中地獄!
天梯之上,龍宮之中。
“你心心念念的就是他吧!”
龍女平靜看著第三天梯內發生的一切,包括浴血奮戰的江遠。
而一直消失的冷月也恍惚地出現,只是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江遠身上。
“我之前跟你說過,在海的盡頭,能看到自己的未來。”
龍女丟出幾塊龜甲,幽幽道:“現在,你應該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吧。”
“紅色彼岸花,這是他為我開的!”
冷月沒有去回答,反而是癡癡地看著江遠身后一片片鉆出來的曼珠沙華。
“你看到了,他的世界不會有你,他的未來更不會有你的存在!”
龍女用蠱惑心靈的話語配合著龜甲在冷月潛意識里影響著她。
“你對他而言,可能會是很重要的人,但絕對不是最重要的。”
“在這個人人都想超脫的戰場里,你的歸宿只有一個,成為他以及他心愛女人的墊腳石。”
“你真的甘心嗎?”
龍女轉過臉等著冷月的答案,如果有外人在赫然可以發現,曾經年輕高貴的龍女現在盡顯老態龍鐘。
“不甘心又如何,我愛他,不在乎他愛不愛我。”冷月一如既往地直接,只是這次的直接里卻有著藏不了的失落。
“他會很愛你的,只是有些障礙你還沒有掃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