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說道:“大日女尊得金烏之光,迦具土得金烏之熱,月夜見得月精之暗,三貴子里,有兩個都不是伊邪納岐所生。嘿~~伊邪納岐如此昏聵,伊邪那美如此糜爛,還妄圖染指我中土?我必滅之!”
呂方急問道:“賢弟,你還是沒說這太陽神和太陰神是怎么跟伊邪那美勾搭上的。難道身處盤古鎖鎮里,也能生育?”
陳義山道:“其實很簡單,須佐之男說了,在高天原之上,有許多七彩天石,那可都是先天神物,女媧娘娘曾經拿來補天用的,內中蘊含著極為濃郁的先天元炁!伊邪納岐不能吸收,卻取來用以祭煉打造法寶,所謂的神道教四大至寶——天羽羽斬、八尺瓊勾玉、十束劍以及八咫鏡,都是這樣煉制出來的。我料那太陽神金烏和太陰神月精必然是被鎖鎮在高天原附近地方,伊邪納岐用七彩天石祭煉寶貝的時候,無意釋放了許多先天元炁,被太陽神和太陰神所吸收,兩大先天大神漸漸復蘇,雖然還不能完全脫困,但已經可以做很多別的事情了。譬如,與伊邪那美成就好事,分別生下幾個兒女……”
呂方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扶桑島國那些倭人自稱是什么‘日出之國’,真是日出之國啊。”
竹熊精嘆息道:“伊邪納岐可真是慘啊。”
阿螭啐道:“伊邪那美可真是壞啊!”
藍羽“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難怪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都那么不要臉,原來都是繼承了母親的性情!”
林美云詫異道:“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怎么不要臉了?”
藍羽瞥了一眼陳義山,說道:“師父原本是披著隱身衣潛入妙一仙殿搭救你們的,開始可是大占上風哦,你們猜猜,師父到最后為什么突然敗了?”
一干女弟子都十分好奇,冰娥說道:“你去的早,又掀了屋頂,肯定看得清楚,我們幾個都在外面,瞧不見里面的動靜,進去的時候,師父已經被擒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說來聽聽。”
陳義山禁不住老臉通紅,“咳咳”了幾聲,嚴厲的說道:“藍羽,非禮勿視,非禮勿言!小小年紀,怎能不學好?!”
藍羽嬉笑道:“少訓我,我才不怕你呢!我告訴你們哦,我當時看見,大日女尊把自己脫光光,然后師父就噴血了,隱身衣就被染紅了,再也藏不住了。嘿~~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看見了師父的小白臉,都喜歡的很,爭著搶著要玩弄,要不是葉南星攔著,師父只怕不干凈了。”
百花仙子:“啊?!”
阿螭:“哈?!”
林美云:“還有這樣的手段?”
懷陽公主:“啊呸!”
冰娥:“果然是不要臉!”
蒼雪:“公子你也太沒有定力了吧?哼哼~~真是高看你了。”
“……”
議論紛紛中,陳義山的臉面實在是掛不住,呵斥道:“藍羽,你既然早就看到了,為什么不及時出手?!”
藍羽笑道:“我又不知道師父你是真的不行了,還是假裝出來的?你總是有出人意料之舉嘛,逆風之中也能翻盤。但這次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居然被人家活捉了,而且沒有一丁點的反轉。我是聽著葉南星要弄死你了,才把屋頂掀掉的,那也算及時。”
陳義山“哼哼”道:“你這死丫頭,可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藍羽道:“我哪有葉南星好,人家要跟你有肌膚之親呢,你卻扎人家一手血。”
陳義山:“……”
呂方湊近了,問道:“賢弟,那個,好看嗎?”
陳義山一臉黑線:“大哥,你怎么也是這路貨色?!”
呂方訕笑道:“戲言而已。你看你,玩笑都開不起了,咋還急眼了呢?”
竹熊精忽然跑到陳義山的跟前,“唰”的把衣服摟了起來,亮著大肚皮,然后一臉渴盼的盯著陳義山。
陳義山只覺莫名其妙,喝罵道:“你這夯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