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挑唆迦具土的目的已然達到,心情甚好,他拿出竹節鞭,調轉首尾,朝著迦具土的腦袋輕輕敲去。
迦具土下意識的往后一躲,恐懼道:“你還嫌我不夠小?!”
陳義山笑道:“這是要把你變大了。”
迦具土不信道:“你少騙我!”
陳義山也懶得跟他啰嗦,直接揪住脖子,提溜起來,“啪”的一下敲了上去。
迦具土兀自掙扎,忽覺身體膨脹,竟然真的長了一寸!
他大喜過望,也不動了,任憑陳義山敲打。
幾十下過去,迦具土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個頭,但陳義山卻故意又多敲了幾下,讓迦具土長高了些。
“嗯~~果然長高了之后,氣質就不一樣了。”陳義山上下端詳著他,滿意的說道:“你現在可是比你那些同母異父的兄弟們高大威猛了許多,瞧著也不怎么猥瑣了。”
迦具土:“……”
陳義山吩咐道:“帶他下去吧,不必穿琵琶骨了。”
早有蟹介士上前,押送著迦具土回去水牢。
陳義山卻又對小鯨丞官說道:“勞煩神官親自去一趟水牢,把須佐之男和迦具土客客氣氣的請出來,跟其余的扶桑神祇分開,單獨關押到雅間,最好舒適干凈些,再安排上美酒和海味。并當眾告訴須佐之男,等他的八岐大蛇傷勢復原之后,就送回去跟他團聚,還有十束劍,也會歸還的。但是對其余的扶桑神祇,還要兇狠點。”
“小神明白。”小鯨丞官諾諾而去。
呂方忍不住問道:“賢弟,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戲啊?”
阿螭最為聰慧,跟在陳義山身邊的次數也比其他弟子多,早已明白了其中的關竅,笑著說道:“師父這是在玩離間計,用智不用力啊。”
陳義山用贊許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道:“知我者阿螭也。我們要跟葉南星和神道教斗,須得用些謀略,不然,難以獲勝啊。”
竹熊精道:“主人,之前是你和其他師兄弟姐妹都不在潁川,這才讓葉南星和神道教鉆了空子,偷襲得手。現如今咱們麻衣仙派幾乎全伙在此!又有呂仙,再加上龍宮眾神,還怕他什么呀!”
陳義山搖了搖頭,道:“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的天照月讀神通過于厲害,我思來想去,咱們麻衣仙派沒有誰能對付得了他們。”
陳義山只說麻衣仙派,是為了給阿虬和呂方留面子。
他心里清楚,以阿虬為首的龍宮眾神遇上天照必死,遇上月讀也廢!
呂方就更不用說了,先前便是人家的手下敗將了。
而自己這個仙分身,也全然沒有勝算!
哪怕是披著隱身衣,也接近不了耳力敏銳到極點的大日女尊!
更何況,人家還豁的出去,舍得下臉,把身體當成寶貝來作戰,那靡靡之氣一放,上裳下?一扒,誰能抵擋得住?
陳義山又說道:“我從須佐之男的口中得知,伊邪納岐和伊邪那美的本事也極為不俗,再加上一個性情偏執、心機深刻、手段毒辣的葉南星,咱們可太難了。這也是我特意發香傳訊,并辛苦呂大哥和阿螭去游說心月洞、流沙洞的原因,不能再讓他們強上加強了。但是,僅僅阻止東海仙界不幫他們,仍然不夠,我還要離間分化神道教,讓他們不戰而亂!且拭目以待,看此計成與不成吧。”
呂方這才恍然,立刻獻上了今日份的馬屁:“賢弟高瞻遠矚,老謀深算,愚兄萬萬不及啊!”
阿虬也不甘示弱,連忙說道:“陳掌教英明神武,睿智天縱,讓小龍欽佩至極啊!”
敖正恒悻悻說道:“堂兄,你這馬屁拍的,把我想說的話都搶走了。”
“哈哈哈~~~”
一時間,眾仙眾神樂成一團。
陳義山也笑道:“都回去歇著吧,咱們先不急著出海找葉南星火拼,且等等阿茹。”
“阿茹?”
懷陽公主詫異道:“等她干什么?她還會再來龍宮?”
陳義山笑道:“我猜她會來的。”
……
水牢里,須佐之男回去的時候,扶桑眾神都十分詫異,川之神素秋津日子盯著他問道:“須尊,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陳義山叫你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打聽咱們神道教的底細了?”
須佐之男翻著白眼道:“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