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之男坐在雅間的軟榻上,享受著美酒佳肴,特別的得意,對迦具土說道:“倒是沒有想到,陳大仙也如此高看你!那幫蠢貨,只知道一意對抗,卻不明白變通的道理,嘿嘿~~你就比他們聰明多了。來,喝啊!”
迦具土漠然說道:“須尊自己喝吧,我沒有心情。”
須佐之男好奇的問道:“對了,你都跟陳大仙說什么秘密了,讓他對你也這么好?”
迦具土道:“我沒說什么。”
須佐之男道:“別不好意思嘛,這里只有咱們兩個,說出來也不會有誰知道的。本尊就假裝歸順他了,等騙取了他的信任之后,把咱們放走,咱們再反了他娘的!”
“呵呵~~”迦具土冷笑道:“想什么呢?陳義山比你我可高明多了!你以為神道教還容得下咱們嗎?”
須佐之男一愣,詫異道:“為什么這么說?”
迦具土鄙夷的看著他,道:“不管是真的投靠陳義山還是假的投靠他,在那幾個家伙看來,你我都是切切實實的叛徒了,哪怕到父神、母神面前,也百口莫辯!”
須佐之男搖頭道:“父神、母神也不會只聽信他們的話,不信咱們倆吧?”
迦具土道:“不,父神多疑,性情狹隘,母親自私,只保己命,大日女尊無情,月夜見尊無義,眾兄弟慣會妒忌,眾姐妹不能相容,你我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須佐之男道:“怎么走?”
迦具土幽幽說道:“殺死伊邪納岐,才能自保。”
須佐之男大吃一驚,叫道:“你胡說什么呢?!”
迦具土“哼”了一聲,道:“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你我,不信,就等著瞧吧。”
須佐之男徹底呆住了,只覺酒也不甜了,海味也不香了。
……
生洲之上,葉南星帶著一眾弟子,連同大日女尊、月夜見尊,接住了遠道而來的伊邪納岐、伊邪那美并神道教眾神祇,然后引至長生仙宮內列席而坐。
伊邪納岐落座之后,開門見山的說道:“葉掌教,本座已經聽素秋津比賣說過大致的情形了,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都陷落在了東海龍宮,成了陳義山的俘虜,至今生死不明。然后,葉掌教所擒獲的麻衣門人,卻被陳義山給劫走了。可以說,我們現如今是大處下風!本座想請問葉掌教,有什么計謀可以逆轉形勢?”
葉南星道:“別無他法,我邀請你們神道教全伙來此,就是要下東海,入龍宮,跟陳義山正面交鋒,來個魚死網破!千萬不能再弄什么計謀了,他是慣會用腦子的人,詭計百出,你我遠不能及。”
“原來如此。也好,正面交鋒,魚死網破!”伊邪納岐點了點頭,環顧著四周,漸漸詫異了起來,道:“只有我們這點力量嗎?葉掌教難道沒有請援?”
“嘿嘿~~”
月夜見尊冷笑著說道:“父神還不知道呢,葉掌教先前夸口說東海仙界以她為尊,叫誰來助力,誰便不敢推辭,結果,派出去幾個弟子去各洞各洲各島搬救兵,卻全被趕了回來,連一個大仙都沒有請來!”
伊邪納岐訝然道:“竟有這種事?葉掌教的面子難道還蓋不住東海?或是,弟子們壞事,游說不力?”
阿芙、卡曼尼、阿菩、阮玉珍、黎侍草等弟子聽見這番話,全都羞愧的低下了腦袋,葉南星也是俏臉一紅,恨恨說道:“不怪我的弟子們,只是沒有想到陳義山也派了人去游說各路仙家,那些家伙們膽小怕事,竟不肯來幫我對付陳義山!事后,我必殺他們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