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哪里能說得清楚?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陳義山確實是毫無征兆的放走了她,而且,目的就是讓她帶幾句話給葉南星。
于是她回答道:“弟子也不大明白,反正突然就把我叫去,然后說要放了我。對了,他還讓弟子給師父你轉達幾句話。”
葉南星皺起了眉頭,道:“他說什么話了?”
阿茹道:“他說,你要干什么,他都知道,你有什么手段,他也清楚,還說神道教,神道教這些神祇——”
阿茹掃量了一圈扶桑眾神,見他們個個都死盯著自己,便忍住了,沒有把陳義山說的那些難聽的評語說出來,轉而說道:“總之,他說還念著與你的往昔情分,只要你肯及時悔悟,不再錯下去,向他投降。他便既往不咎。”
“哼哼~~”葉南星聽完之后,只是冷笑,也不言語。
阿茹見扶桑眾神祇個個臉色不善,氣質猥瑣,神情陰狠,目色狡黠,便愈發覺得陳義山言之有理!這些外族神祇,狼子野心,跟他們聯手,無疑是與虎謀皮!別說這次未必能贏陳義山了,就算是贏了,也滅了東海龍宮,那以后的東海究竟是誰的勢力范圍,真還說不準!小小的島國竟有吞吐整個東海神域之狂妄心態,又豈能容得下海外仙境?等吞掉了東海神域之后,難保他們不會翻臉,轉而對生洲下手!
念及此,阿茹索性把心一橫,勸道:“師父,我們真的斗不過陳義山,要不,還是算了吧,別跟他打下去了。”
葉南星瞥了她一眼,幽幽說道:“打住吧,這種話以后不許再提。”
阿茹卻是一心一意要為葉南星好的,她又勸道:“師父,陳義山心胸寬闊,情真意切,他說會既往不咎,那就一定會既往不咎的,你不用擔心他秋后算賬啊!”
葉南星呵斥道:“好了,你退下吧!”
“唉……是。”
阿茹不甘的嘆了口氣,怏怏不樂的準備回到弟子席間落座,月夜見尊卻突然叫住了她:“你等等!”
阿茹回望道:“月尊有何見教?”
月夜見尊問道:“陳義山只把你自己放回來了?”
阿茹道:“是的。”
月夜見尊神情不悅道:“那我們神道教的兄弟們呢?”
阿茹道:“自然還在東海龍宮里關押著。”
“豈有此理?!”月夜見尊拍案而起,質問道:“他為什么只放了你回來?你給了他什么好處?!”
阿茹一愣,隨即怒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月夜見尊冷笑道:“你問本尊什么意思?嘿~~本尊的意思是,你其實是陳義山派來的奸細吧!”
阿茹被氣笑了,道:“我不跟腦子不清楚的家伙說話!簡直是失心瘋!”
“那是因為你無話可說!”
月夜見尊厲聲說道:“本尊剛才好在奇怪,為什么我們設計好的陷阱,陳義山屢屢識破,為什么我們要做的事情,他都能料到前頭去,現在我明白了,你其實是個雙面奸細!假裝為我們做事,其實,是在充當陳義山的耳目!”
阿茹搖了搖頭,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不值一駁!”
“怎么就不值一駁了呢?”
大日女尊忽然開口說道:“小姑娘,如果你覺得月夜見所說沒有道理,可以辯解嘛。本尊也奇怪,你如果沒有任何好處給陳義山,他憑什么單單放了你回來?而且,你一回來,就勸說你師父向陳義山投降,方才言語之中,還打算說我們神道教的壞話,只是強忍住罷了。呵呵~~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你跟陳義山有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