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龍宮神差的通報,獲悉陳義山和騰紫歸來,百花仙子、阿螭、冰娥等一干弟子都迎了出來。
眼見陳義山橫在騰紫懷中,呼呼酣睡,而騰紫長發凌亂,衣衫不整,眼神慌張,臉色通紅如血,似是緊張,又似乎是嬌羞,且彌漫著一抹難掩的風情,眾弟子不免盡皆詫異。
“老師這是怎么了?”
百花仙子緊張的問道。
騰紫支吾道:“睡,睡著了吧……”
蒼雪和孫伯行都過來探查了一番,見陳義山呼吸甚是平穩,氣息也十分流暢,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不由得面面相覷,蒼雪狐疑道:“好端端的怎么會睡著了呢?”
孫伯行嘀咕道:“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之后,筋疲力竭,酣睡了過去。”
非正道人湊近了瞥了一眼,嘟囔道:“還能有什么事?看這面相,顯然是房事……”
無垢道長喝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非正道人訕笑道:“小牛鼻子信口雌黃,胡言亂語,諸位莫要當真,莫要當真啊……”
阿螭死死的盯著騰紫,狐疑道:“阿紫,你怎么這副樣子,怎么弄的?”
騰紫的臉色更紅了,說道:“我,我沒事啊……”
風疏影皺眉道:“阿紫,你跟師父你們兩個到底干什么去了?!”
騰紫道:“去救藍羽師姐啊。”
懷陽公主說道:“可是藍羽已經回來了啊。”
騰紫一愣:“回來了?什么時候?”
懷陽公主說:“早就回來了啊,是蘇茹帶著她回來的,歇息去了。你和師父怎么會這么晚歸來?”
“我,我,師父他,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騰紫吶吶的,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冰娥冷笑道:“你們真是去救藍羽了嗎?怎么連藍羽已經得救,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清楚?阿紫,我從前做雪妖的時候,可是沒少用畫皮迷惑那些齷齪的男子!這男女之事,我可是知道的。瞧瞧你現在的模樣,還有師父這模樣,分明是不像做了什么好事!”
風疏影也板著臉附和道:“我做樹妖的時候,也沒少經營這種勾當!所以阿紫,這種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可瞞不住我!”
林美云道:“這個我可以作證,她還險些害死我。”
風疏影“嗤”的一笑,道:“不是我,你還拜不到師父門下呢。”
林美云道:“那我多謝你啦!”
蒼雪卻慍道:“阿紫,你看起來老實巴交,不吭不哈的,還敢勾引公子?!”
騰紫惶遽道:“我,我沒有勾引師父……”
“嘻~~”風疏影忽然變臉笑道:“羞什么?有也無妨,快來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叫她們都跟你學學。”
騰紫:“……”
百花仙子不悅道:“疏影,你還有個正形沒有?!”
風疏影道:“怎么了?我替你們問問嘛!”
正吵鬧間,長樂卻過來捏了捏陳義山的耳朵,陳義山打了個激靈,便即醒來,他癔癥了片刻,神智漸漸復蘇,眼見是騰紫抱著自己,慌忙掙脫下來,環顧四周,迎著眾弟子奇怪的目光,他也分外詫異,問道:“阿紫,我怎么會在你懷里?又怎么回來龍宮了?嘶~~~葉南星呢?!”
阿螭似笑非笑道:“師父,累嗎?”
陳義山道:“不累啊。怎么了?”
阿螭“嗯”了一聲,道:“沒怎么,打了一天,還有精力做那事兒,身體挺好。”
陳義山茫然道:“說什么呢?做哪事兒啊?”
風疏影道:“師父,你把騰紫怎么著了?”
“我把騰紫——”陳義山狐疑的看向騰紫,道:“你怎么了?”
騰紫忽然覺得有些委屈,眼圈一紅,囁嚅道:“師父,葉南星丟出來了一個畫軸,在你面前展開之后,你就變得不大正常了,差點走進那畫卷中,弟子看著情形不對,就抱著你逃了回來,可是你,你——”
有些事情,她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