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諾覺得,冉丹真的是逼著自己動粗,得到了一句說了跟沒說一樣的廢話。
這讓馮雨諾有些小郁卒。
那她剛剛那些乘人之危,不就顯得很作孽了嗎?
嚴重違背了她為人的準則哇!
怎么能仗勢欺人呢!
唉!為什么今天來的不是那個吃貨九把鏟呢?
如果是她的話,那話就好套多了啊!
嘆惋著,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這樣了。
看樣子,冉丹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跟自己說的了。
也是,這種一個人都要奔上來想將自己置身死地的人,怎么可能會如愿的告訴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即便是真的問出了什么,那可信度也是可想而知。
果真,是自己太單純了嗎?
這男人,果真是邪惡,居然逼著自己做惡人,還是在本就有些厭世,需要人在他面前表現出生活的美滿,社會的美好和世界美麗一面的聞人默面前。
內心里,馮雨諾開始畫著圈圈詛咒起了冉丹。
詛咒他以后吃飯都沒有飯和筷子,就是菜也是沒鹽,只有一堆蒜蓉的那種!
對于馮雨諾這種豐富的內心世界,冉丹是沒有辦法窺探的。
此刻的他,只能再度負傷,阻擋著來自聞人默那方的攻擊。
知道自己是從男人的嘴里問不出什么了,馮雨諾也就不再繼續糾纏了。
冷眼旁觀的看著。
用不了多久,沙影就該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就行。
他要比自己做的更好些。
緩和了一下,馮雨諾也從聞人默并不是一個自己所認為的普通人的認知里走了出來。
便也就側身,看著聞人默。
因著自己對他這模樣的不能適應,他跟自己保持了足有一米的距離。
也不是沒有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馮雨諾緩和過來,就對著聞人默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了,聞人。今天還好遇到了你。”說到后面,馮雨諾多少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就她繼續用著內息同冉丹交手而言,想要不被冉丹拿下,估計她身上得出很多條口子了。
舌頭也怕是受傷受的不輕,不會像現在這樣,說話時帶著的大舌頭幾乎已經沒有了。
“你沒事就好!”難得的,聞人默多說了幾個字。
見著馮雨諾也沒有懼怕或是震驚的表情了,面上是往常看著自己所有的平淡中帶著抹淺笑的面容,聞人默便也就朝前走去,走到了她的身邊。
見著他走了過來,話也比之前多上了幾個字,馮雨諾揚唇點了點頭。
不錯,出去旅行還是有進步的。
聞人默沒有猜測此刻女孩的心思,只將的眸光淡淡的,輕輕的落在她脖頸上的血線上。
看到這傷口的第一眼,他就想要為女孩包扎。
只不過,行李還在冷冷岸的手上。
慶幸,自己聽到了,也立即就趕了回來。
想到自己趕到時,女孩準備自傷的行為,聞人默的眸光第一次泛上了冷芒的看向了還在跟“觸角”搏斗的冉丹。